“老二家的,你啥意思?是說我們豆豆娘,和你男人有染?”林望山直接問。
“大哥你這說的是啥話?我可不是那意思!”張氏道:“這是夏老二今兒夜里太反常了,我讓他幫我松松地,他卻說犁頭松了,要歇息。
誰知道,歇息著,就到了你們墻外頭,氣死我了!”
張氏直跺腳。
夏老太和夏老爺子的臉色很難看。
林望山也是。
“行了,老二媳婦,你那嘴,就甭說話了,說出來,也是氣人的!”夏老爺子道。
“哦!”張氏不情不愿的點頭,卻還是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夏多壽。
夏多壽疼的渾身顫抖,不停的沖張氏使眼色,讓她救自己。
“娘,這人要咋處置?”林望山直接問。
涉及到大房,夏老太也不好拿主意,只好又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老大的意思了?”夏老太問。
“直接廢了!反正,那孽根留著,也是個廢物!”
這話一出,不僅夏多壽嚇得尿了褲子,就是夏老爺子和夏老太,也白了臉。
廢了?
這好好的人,咋能廢了?
“大哥,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千萬不能廢了我啊,我是個男人,要是廢了,我還是男人嗎?”夏多壽跪著去求林望山。
林望山一腳踹開他。
“打你?罵你?有用嗎!你這畜生,還不是該做的事兒,照樣做?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覬覦我的東西,你雖然還未得手,可到底是做了壞事兒。
如今,我只要你一條命根子,別事兒,完全可以一筆勾銷。”
林望山對夏多壽可沒有什么兄弟感情。
他現在最先做的事兒,就是扔了這幾兄弟,自己快快樂樂的去鎮上。
哪怕廢掉夏多壽的下面,他也不覺得心疼。
“大哥,我們二房還靠著我傳宗接代的,你可不能廢了我,嗚嗚嗚……”夏多壽說著,哭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還嚇尿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林望山推了一把夏多壽。
“離我遠點兒,你不是有兩兒子了?還想著傳宗接代咧,我看你嘴里,就沒一句是實話!”林望山無情的拆穿夏多壽。
這時候,夏老爺子開了口,“老大,你二弟是有錯,可也沒多廢了下面的地步吧?”
張氏也道:“大哥,你不能光顧著自己爽,夏老二廢了,我以后想要了,找誰去?”
張氏如此直白的話,在場的夏老爺子和夏多寶都有些難為情的別過頭。
夏老太見狀,大罵:“你個死婆娘,替老二求情,就求情,說啥惡心人的話?”
張氏不高興了,“娘,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行了,這些話,你留到回去再說,現在關鍵的是,咋讓你大哥不生氣!”夏老爺子道。
張氏這才閉了嘴。
“老大,這一次,你就饒了老二吧!”夏老太爺子求饒。
“爹,我饒了他,誰繞了我?聽哥哥和嫂嫂的墻角,他到底是咋想的?”
林望山還是覺得惡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