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是……”
“我自然希望是我多想。”夏七七如實回答。
這種事兒,不管發生在誰身上,都不是啥好事兒。
更何況,夏多月還是這么個情況。
“既然想了,我們就去驗證。”陸九認真的道。
夏七七的眼睛,頓時涼了起來,“你說的是,既然懷疑,就應該去驗證。能補救的,及時補救,不能補救的……”
后半段話,夏七七沒說了。
“不過,我又不會把脈,這事兒,又事關重大,斷然不能讓福根過來。”
夏七七道。
“那就讓白老頭。”陸九道。
“他會來嗎?”夏七七問。
“我若告訴他,我愿意帶他去山里去找白頭鷹,你說他會不會來?”陸九一臉笑意。
夏七七咧開嘴,“他當然會來,說不定會帶很多人。”
“只是,你不是說,最近白頭鷹脾氣暴躁,不適宜入山?”
“就算白頭鷹脾氣溫順,他們也不是白頭鷹的對手,早去和晚去,并沒有什么區別。而且,白老頭能幫到我們。”
陸九一句話,便說出了其中的利害關系,就連夏七七都有些自愧不如。
“那咱明兒一早就去鎮上,順道再去看看,咱們身后的尾巴,會不會去漆行。”
夏七七嘴里的尾巴,自然是夏多壽。
上一次,他被陸九扔到了山里,在山里過了一夜。
回來的時候,衣裳被陸九的狼兄弟,撕成了碎片,人也被蹂躪了一夜。
他從山里下來的時候,全村人都以為他瘋了。
畢竟,沒有人會啥衣裳都不穿,露個鳥,在外頭狂奔。
夏七七也以為,夏多壽瘋了,誰曉得,他第二天,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該干啥干啥,該吃吃,該喝喝,該跟蹤的,還是跟蹤。
“好!”
……
翌日,按照計劃的,吃過早飯。
夏七七和陸九去鎮上。
夏多壽果然悄悄的跟在后頭,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楞是覺得自己沒有被發現。
等到了鎮上,夏七七和陸九耍個個小心機,將人給甩了。
夏多壽找不到人,破口大罵了半天。
又不肯無功而返,果然去了漆行。
夏七七和陸九跟著他去的漆行,也不知道,夏多壽和趙今說了什么,夏七七竟然看到趙今給了夏多壽銅子兒,瞧著那數目,應該有五百文。
夏七七眼睛骨碌碌的轉了轉,嗤笑一聲,“這趙今,可真有意思,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倒是忘了,竟然和夏多壽勾搭上了!”
“要不要教訓他?”陸九問。
“現在還不需要,不過,我們還得進一次山,弄點生漆。”
夏七七自己攢了快八十兩銀子了。
若是再去一趟山里采生漆,那便是湊齊了一百二十兩。
一百二十兩銀子,夠在鎮上買個鋪子了。
正好,生漆也快到了不能采的時節。
“先解決你小姑的事兒,再解決這漆行!你若是愿意,咱們日后,將生漆拿到縣城去賣。”陸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