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嬸,你忘了我說的?有啥不要往心里憋著,說出來,我們才能解決問題。”夏七七道。
“沒……沒什么。”曹云秀不敢說。
她怕她說出來,就算對她好的七七,也會因為她生不出孩子,而疏遠她。
她不要。
她不要……
曹云秀不說,夏七七也問不出個什么來。
她便以為,是初次嫁到這里,對老夏家還有很多未知的恐懼,便不再問了。
全心全意的陪著曹云秀。
直到外頭,有些喧鬧,甚至聽見夏老太的尖叫聲。
“七七……”曹云秀也聽見了。
“六嬸,莫怕,我奶就是那性子,一點不如意的事情,便要弄的天下人都知道。”夏七七安慰曹云秀。
“七七,我聽婆婆心情好像不太好,也不知道發生了啥,要不……要不,你出去看看吧?”
曹云秀自己也想獨處,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不然,她根本不敢面對七七。
夏七七聽出曹云秀的意思,是希望自己出去。
她也沒說什么,“那我先去看看!”
說完,夏七七走出去。
直奔吵架聲傳來的方向。
是前院。
夏老太現在就是在罵夏多寶。
原因無他,夏七七一說份子錢的事兒,夏老太就去前院了。
收份子錢是在開宴前,前院放一張桌子,桌子上,坐的便是收份子錢的。
一般是兩個,一個記數,一個收錢。
夏多壽被魚叉叉了腳,動彈不得,這事兒,便交給夏多寶。
夏多寶一個人收錢,一個記數。
夏老太瞧著就不放心。
一來就要核對數目。
夏多寶才將自己和二房那十文錢扔進去充作六十文,若是現在就核對數目,必然會出問題。
而且以他娘的脾氣,若是發現錢不對,估摸著,要鬧個天翻地覆。
夏多寶便勸夏老太,“娘,這事兒,還是等酒宴結束,咱們夜里再算吧!”
“夜里?誰說夜里?我現在就要對!”夏老太霸道的開口。
“可是娘,這么多人看著了,會笑話咱老夏家的。”夏多寶死死的捏著錢袋子,不肯給夏老太。
“笑話?有啥好笑話的?誰家辦酒宴不收份子錢?誰家不核對數目?”夏老太冷哼一聲。
“娘,話是這么說,可其他人,都是等大伙兒都走了,才對數的,咱……咱不能弄這個特殊吧?”夏多寶道。
這會兒,夏多寶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他娘咄咄逼人,一副核對數目,不罷休的樣子。
可這要是看了,他就完了。
“特殊你個頭,老二,你一直阻止,是不是你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兒?”夏老太虎著臉問。
“天地良心,我哪兒敢啊?娘,我是你兒子,我你還信不過?”夏多寶不停的和夏老太打著哈哈。
甚至,他開始四處張望,希望看到季氏。
要是季氏去請他爹,這事兒,就算是瞞過去了。
“我呸,你要是信的過,母豬都能上樹!錢袋子給我,還有,哪家來了多少錢,也告訴我!”
“娘,我……”
夏多寶還想拖延時間,夏老太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搶過錢袋子。
“拿來吧你!”
錢袋子到了夏老太的手里,她找了個籃子,將錢倒進籃子里,讓夏多寶報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