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我想起來了,我和二哥怕錢丟了,就一人先只放了十文錢,想著等酒宴結束后,再補上那一百文的。”
夏多寶舔了舔嘴唇,解釋道。
“切,誰信啊!這種話!給你們,你們信嗎?”
有人嗤笑。
“可不是!說什么份子錢有問題,我看分明是來找茬的,就是欺負我們,想讓我們息事寧人,多湊一百文錢。”
“太他娘的惡心了,老夏家的,咋都是這種人?”
這話,剛好被趕來的夏老爺子聽見了。
夏老爺子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走到夏老太跟前,怒斥,“你到底在干啥?不是讓你在后院看著嗎?”
夏老太被這么一吼,頓時覺得委屈,“你吼我干啥?又不是我弄的!是老三手腳不干凈,是他的錯。”
夏老太越是推卸責任,夏老爺子越是生氣。
“你給我閉嘴,快給大伙兒道歉!”
“我道歉?你瘋了吧?我憑啥道歉?這吞錢的又不是我,我不道歉!”
夏老太屏日里,就無賴。
只占便宜不吃虧,讓她給村里人道歉是吃虧的事兒,她自然不愿意做。
不僅如此,她還嘴硬的開口,“我這也是不想份子錢出問題,要是真有人渾水摸魚,可咋辦?這些錢,可都是我們老夏家放出去的,收回來,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村里人聽了這話,直接對夏老爺子道:“老爺子,你還是請個人來寫個禮簿吧,把咱的名字都寫上去。這一次之后,你們就莫要來咱們這兒,吃酒宴了!”
“我們也不去,省的你婆子以為我們只占了你們老夏家的便宜!”
“跟你們老夏家過人情往來,我們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村里人嘆了口氣。
夏老太跳起腳來,“不來往就不來往,我還不愿意出那錢勒!你們有些人,一個酒宴,一年辦三回,不就是想騙錢?哼!”
夏老太這話一說完,人群里站著的杜家人,紅了臉。
一年辦三回酒的,全村就他們家。
可他們也是嫁女兒啊,三個女兒趕在一年出嫁。
之后幾年,他們不也沒辦酒?
“哎,這太欺負人,這頓飯,我不吃了!”有人說了一句。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老夏頭,你趕緊叫人來做禮簿,我們給了錢就走!”
這話落在夏老爺子的耳朵里,夏老爺子差點氣的斷氣。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夏老太,“潑婦,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不會說話,就不說話,你想氣死人嗎?”
“我咋不會說話啦?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沒一句是假話。”夏老太嘴硬道。
夏老爺子提起手,對著夏老太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下,夏老太被打得摔倒在地。
爬起來就指著夏老爺子的鼻子就罵,“好你個老東西,老娘為你生育女,一把屎一把尿,將你幾個孩子拉扯大,你敢打我,你……”
“老娘今兒和你拼了!”
夏老太掙扎著,伸出手,朝著夏老爺子臉上抓去。
“三伯,你還愣著做啥,把我奶請到后院去,這親事還要不要辦了?”夏七七提醒了一句。
夏多寶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楞是將夏老太給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