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東,哭哭,月月給你擦……”夏多月從魏東背后站了出來,見魏東紅了眼眶,急的伸出手,就要給魏東擦眼淚。
魏東看著懵懂單純的夏多月,心底愈發的堅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
“月兒姑娘,謝謝你!你不用幫我做這種事,另外……”
有些事,魏東就算是不想說,也不得不說,他答應了夏七七,要好好教夏多月,教她讀書識字,教她做人明事理。
“月兒姑娘,往后,不管是誰,不管是男是女,千萬不要讓她掀你的衣服,你衣服包裹的地方,只能自己看,知道嗎?”
夏多月似懂非懂。
“那東東也不可以看嗎?”夏多月問。
“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那……那七七呢?七七給月月洗過澡的。”夏多月道。
“七七姑娘……若是你眼睛里看到是她,便可以。若是有人蒙著你的眼睛,或者她臉上戴著面罩,說是七七姑娘,也不可以。”
魏東見過夏七七保護夏多月的樣子,他相信,這世上,不管是誰會傷害夏多月,那個人,都不會是夏七七。
“好……好吧!”雖然有些勉強,但是夏多月答應了。
“那我以后都可以住在東東這里了嗎?”夏多月歪著腦袋,眼神澄澈的盯著魏東。
魏東點頭,“以后,我去哪兒,你便跟著去哪兒。若是我考試,也會事先安排好你的住處。”
從此,他再也不會讓旁人打著他的名義,做那等豬狗不如的壞事兒!
夏多月不說話,倒是咧嘴,笑的一臉憨傻。
這般單純的女娃兒,不該得到那種下場。
魏東在心底嘆了口氣,想起過去自己罵夏多月傻子,如今竟然也覺得后悔了起來。
……
老夏家,夏多貴屋里,因著成親的原因,依舊燈火通明。
喜燭燃的噼啪作響,若是平日里,一定是一盞油燈,天剛黑,便要吹滅,斷然不會讓燃到這時候。
雖然忙了一天,夏多貴仍舊精神無比。
或許是娶親的事兒,讓他精力倍漲。
屋子里,曹云秀坐在炕上,身上仍舊穿著成親的喜服,不過鳳冠霞帔已經被取下來了,放在了桌案上。
喜服是曹云秀自己做的,可這風冠是花了三十文錢租來的,金貴的很。
弄壞一點點,便要賠償一筆巨款。
她賠不起,只能當寶貝似得供著,等明兒一早,媒婆過來取風冠。
沒了蓋頭的遮掩,曹云秀的臉,暴露在燈光下。
擦了胭脂的她,比起平日,多了幾分嬌媚,少了幾分青澀。
夏多貴盯著曹云秀看著,心情緊張又激動。
他一步步的靠近曹云秀,曹云秀的臉,也愈發的紅潤了起來。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夏多貴握著曹云秀的手,曹云秀身子一僵,竟然開始發抖了。
“阿秀,你……是不是怕了……”夏多貴問了一句,嗓音卻沙啞的異常。
曹云秀搖了搖頭,又點頭。
“莫要怕,我是你相公,往后不管發生什么,都會……都會保護你!”
曹云秀聞言,很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