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不著?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老六,你可別忘了,我們才是一家人,四房早就分出去了,四房掙的錢,也不是你的,是人家四房的,你撈不著好處。”
夏多壽拼命的羞辱夏多貴,似乎這樣,他心情就會好起來,他腳上被魚叉傷到的傷口,就不會疼了一樣。
“隨你咋說。”夏多貴道。
“老六,我真是佩服你,做馬屁精,還做的光榮了,可惜啊,人家不給你一起發財的機會……”
夏多壽越說越酸。
就連做弟媳的曹云秀,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怯生生的說了一句,“二哥,老六不是那樣的人,四哥一家……一家也不是。”
她話音剛落,夏老太猛地拍了桌子。
“好你個曹云秀,你嫁到我們家才幾天?就敢管男人們的事兒了?你在家也是這么的?你爹娘是咋教你的?沒有教養的東西!”
夏老太對曹云秀可謂是恨之入骨。
她原以為,娶了個媳婦,隨她圓銼扁踩。
誰知道,自己兒子,跟條瘋狗似得,她說著婆娘一句,老六要頂十句。
句句話都是讓她善良,讓她對著破鞋好。
一個破鞋,有什么資格讓她對她好??
她沒打死算不錯了。
破鞋、爛鞋什么玩意兒。
夏老太這么一罵,曹云秀手里的筷子,都握不住了。
眼淚都差點掉出來。
“娘,你說的什么話?阿秀咋管男人們的事兒了?這又和阿秀爹娘有啥關系?你別總拿阿秀出氣成不?”
夏多貴如今有了想保護的人,就不想再窩囊了。
再說了,他曾經也在外頭賺過錢的。
也是見過市面的人,難道就這么被他娘壓著?
“我拿她出氣?老六,你說這話可得憑良心,這女人懶成蛆了,做飯不好吃,洗衣裳洗不干凈,就連去地里拔草,也比旁人做的少,你說你你當初咋就瞎了眼,娶了這么個玩意兒回來,還是個破鞋……”
“夠了!”
夏老太提到破鞋,夏多貴氣的站了起來,他沖夏老太大吼,“做飯不好吃?那阿九做的飯,是被誰吃完了?衣裳洗不干凈,是誰將豆豆拉了屎的褲子給阿秀洗的?”
“奶,你讓我六叔閉嘴,我不聽……”豆豆嘴里發出累死豬叫的吼聲,紅著臉,沖夏老太大叫。
寶貝孫子出聲了,夏老太哪有不說的道理,她起身將豆豆抱到懷里,沖夏多貴道:“你個瞎眼的狗東西,你要死了,豆豆你都敢說,還為了這么個破爛玩意兒,我告訴你,豆豆要是不開心,我……我把你身邊的婆娘趕出去。”
“娘,你……”夏多貴滿臉的驚愕,他沒想到,他娘為了豆豆的一句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娘是不是瘋了?
曹云秀顯然也驚愕,她沒想到,她婆婆竟然是這樣的。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愣在原地。
偏偏這會兒,張氏看熱鬧不嫌事大,“老六,老六媳婦,不是我這做二嫂的說你們,你說你們是咋回事兒?豆豆是咱家的心肝寶貝,你不知道啊?誰讓你們提豆豆啦?還有娘,娘咋說也是這個家管家的,她可是協助咱爹管理咱全家的,你們敢和咱娘斗嘴,這不是想奪權嗎?”
張氏這話一落,夏老太的臉,更加不是臉了。
“老六,你要再敢和我頂嘴,你看我不弄死你旁白的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