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著木棍,就往夏多貴身上砸。
手腕粗的木棍,砸在人身上,砸的人渾身疼痛。
夏多貴咬著牙,任由木棍一棍子一棍子的落在自己背上。
“不要,娘你打我,是我的錯,不怪老六,是我……”
曹云秀哭的一臉凄慘,一邊哭,一邊要從夏多貴懷里沖出去,替他擋木棍。
夏多貴面色發白,唇角血色漸失。
余桂香早起準備做早飯,聽到老夏家那邊,又是哭聲,又是喊聲的,走過去一瞅,瞧見夏多貴和曹云秀在挨打,嚇得轉身跑到夏七七屋里。
“七七,不好了,你快去啊,你六叔和你六嬸挨打了,挨打了……”
夏七七睡的正香甜,被吵醒,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她問:“被誰打了?”
“你奶!你奶……”余桂香出氣兒,都有些不順了。
夏七七這才睜大雙眼,快速穿好衣服,洗漱都顧不上,往老夏家那邊沖。
等她到老夏家后院灶房外頭,瞅見被打的沒了血色的夏多貴,還有哭的快要斷氣的曹云秀,她大喝一聲,“住手……”
夏老太停下手,瞅了一眼夏七七,“臭丫頭,你來裝大頭蒜了?不過我告訴你,今兒我教訓的是我兒子和兒媳婦,你這丫頭管不著。”
夏老太一臉得意。
夏七七沖上去,搶走了夏老太的木棍。
“你教訓誰,我不管,不過你吵我睡覺,我就要管了!”夏七七道。
“你……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夏老太氣的大叫。
“喲,奶是耗子呢?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是狗!”夏七七勾唇。
“你……”
“大早上的,你們吵啥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夏老爺子氣呼呼的從前院那邊走過來。
夏七七瞅了他一眼,頭發梳的整整齊齊的,衣裳也穿整齊了,分明不是匆匆起來的。
敢情這老頭在看戲?
呵呵!
“爺,你倒是來的及時,再晚,老夏家怕是又有一樁酒席咯!”夏七七似笑非笑的開口。
夏老爺子老臉一紅,卻還是沖夏七七道:“七七丫頭,你胡說啥!這家里的事兒,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管啥?”
“爺,你讓我教二伯和三伯種西瓜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怎么,這河還沒過,就準備拆橋了?那我是不是該考慮,到底教不教老夏家的人種西瓜了。”夏七七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卻抓住了夏老爺子的軟肋。
他氣的沖夏老太大罵,“大早上的,你就在這里給我找事兒,你給滾回去!”
“我憑啥滾?要滾也是這兩個野東西滾!”夏老太伸手指了指夏七七和余桂香。
“野東西?我和我娘?喲!原來在奶心底,我是這種身份?那我這個野東西,就更不能教二伯和三伯咋種西瓜了!不然,這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的事兒,馬上就會實現了!”
夏七七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