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一貫的不講理,逮著誰,就和誰不痛快。
就算是曹云秀,也不可能有例外.
瞅見曹云秀,豆豆第一句話就是:“聽說你是二婚?咋地,是不是覺得自己撿了便宜了?二手貨!”
曹云秀驚呆了,她看著眼前的小孩兒,不對是肉山.
“豆豆,你說啥咧!我是你六嬸兒。”
“啥六嬸七嬸兒的,奶說你是浪貨,你就是!也就我六叔肯要你,擱其他人身上,你是要被打死的。”
豆豆口沒遮攔,說的話,十分欠揍。
“豆豆,你不能這么說話。”
就算是泥人,還有三分脾氣,豆豆這話,自然觸怒了曹云秀。
豆豆不以為然,朝著曹云秀啐了一口唾沫,罵道:“我咋不能這么說話?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在咱家待,就莫要得罪我,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你……你這小孩兒,咋這么沒教養?到底是誰叫你這么說話的?”
曹云秀一向都是好脾氣。
可也不至于讓一個小孩子騎到頭上。
曹云秀來家里的日子還短,并不知道,豆豆是夏老太的心肝寶貝。
她這么一罵,豆豆突然跟發了瘋似得,讓地上一躺,接著大叫,“奶,六嬸打我,六嬸打我……”
夏老太聽到院子里的動靜,爬出來對著曹云秀臉上就是一耳光。
“你要死了你,你個該死的娼婦,你連豆豆都敢欺負,你……你給我滾!”
夏老太張嘴就臭罵曹云秀。
曹云秀都沒反應過來是啥事兒,就被打了。
她委屈極了,加上夏老太讓她滾,她真的沖了出去,朝著四房的方向去了。
夏老太抱著豆豆一通安慰,將豆豆哄高興了,才從地上起來,。
一起來,就罵曹云秀不要臉,做事兒不靠譜之類的,再見到,一定狠狠的揍一頓。
曹云秀一口氣跑到四房,瞅見余桂香,嚶嚶的哭了起來。
余桂香壓根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只得安慰著,說著好話。
好說歹說,總算是將事情的經過問出來了。
“哎,豆豆那孩子,確實過分了,從前我在他身上也吃了不少虧!”余桂香嘆了口氣。
想起過去,她也有些難受。
這會兒,夏七七和陸九都不在,都去自家地里轉悠去了。
過幾日,便是秋收,田里排水的溝渠,得好好看著,不然到收稻子那日,少不得有麻煩。
“云秀,你……你還是別回去了,等老六回來,問問這事兒,咋處理。”
畢竟是無端受難,也不可能白白咽下這口氣。
曹云秀點頭,又啜泣了幾聲。
黃昏時分,夏多貴從鎮上回來,穆雙雙和陸元豐也回來了。
余桂香和幾人說了曹云秀的事兒,夏多貴差點氣的跳腳。‘
“又是那小兔崽子,他在家里耀武揚威多少次了?不過是個小屁孩兒,我娘卻當寶貝似得,明明是我大哥的孩子,卻比自己親兒子還親,大哥自己都不養,她憑啥養?”
越說越氣,夏多貴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和夏老太理論。
“六叔,你這樣去,我奶還是會揍你一頓。你還是給我六嬸討不到公道。”夏七七開口。
“為啥?”
“我奶是啥性子,你難道不知道?更何況,你忘了上次了?”
夏七七說的是上次夏多貴挨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