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翠芬差點沒氣的倒地。
咋說也是和老夏家的人有點親戚關系,加上老夏家的人如今去了鎮上。
若是以后扎根下來,他們也有個依仗。
因為這些,張甚至才一口答應幫老夏家的人傳話的,如今被一個小丫頭噎得話都說不出口,張翠芬的臉色很是難看。
連帶和余桂香說話的態度也變了。
“桂香妹子,不是我說,你家里這丫頭是該好好教訓了,家里大人說話,哪有她插話的份兒?再說了,你們和老夏家是親戚,一條藤上長得瓜,哪能計較這么多?
要是都誰家都這么計較你的,我的,那還有家人?哪還有親情嗎?”張翠芬道。
“嬸子這套,留著和老夏家的人說去吧!人要臉,樹要皮,我說了不給,便是不給!”夏七七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張翠芬還想說啥,這時候余桂香開了口,“張姐姐,家里的事兒,都是七七和她爹,還有阿九在管,我一個婦道人家,別的也不知道,就曉得聽他們的話!他們說啥,就是啥。”
“余桂香,你……好!你不給是吧,待我再去鎮上,就將這事兒,告訴你爹娘,就說是你教唆的!”
張翠芬氣的說話口沒遮攔。
夏七七睨了她一眼,動了動拳頭,“你要是敢說這話試試看!我不介意好好教你做人!”
張翠芬臉色煞的一下變白了。
她聽過村里人咋評價的夏七七,說這丫頭下手忒狠,從來不管是誰,哪怕是夏老太鬧事兒,也照打不誤。
村里婦人們私下都說,最好不要惹夏七七。
“你……你給我等著,你會遭報應的!”張翠芬扔下這句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老夏家。
張翠芬走了,余桂香看向夏七七,“咋不再睡會兒?還早咧!”
“休息夠了,不想再睡了!對了,娘,這張翠芬以后若是再來說這事兒,你直接用掃把轟她走!這村里誰不知道,我們和老夏家的人分家了,老夏家的人去鎮上也沒有想到我們。
其他人都巴不得我們和老夏家劃清界限,她倒好,一上來就說啥一家人。怕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故意來的!”
夏七七道。
余桂香點頭:“娘知道!頂多下回她來,再說這事兒,娘不理她便是。”
用掃把轟人走,余桂香做不出來。
“也行!不過,她來這趟,倒是說明老夏家在鎮上過得不好!”夏七七道。
老夏家的人,豈止是在鎮上過得不好,簡直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林望山雖然給他們提供了大宅子,可沒有給他們留下生活用的銀子。
就連府里幾個傭人,也要老夏家的人自己支付錢銀。
雖然只有三個傭人,可一個月下來,一個月也有一兩多銀子,廚房那個廚子,更貴,要三兩銀子。
夏老太自己都舍不得用那么多錢,一聽說傭人要那么多錢,直接將人轟了出去,啥事兒,都自己來做。
當然,這自己,不是她,是家里幾個兒媳婦。
這一趟,二房和三房,連同大房的都來了。
夏老太多的是人用,可就算是這樣,鎮上的日子,還是清苦。
啥都要錢,從家里帶過來的青菜,吃不了幾天,就成了腌菜,再想吃,就必須得自己買了。
一頓兩頓還好,時間久了,夏老太就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