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人愿意上前,所有人都把蘇翠娘當成了蔣大成嘴里的那種不要臉面的女人。
蘇翠娘看著眾人事不關己,甚至恨不得蔣大成打死她的模樣,她絕望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和閨女再也沒有重獲自由的機會的時候,有人攔住了蔣大臣的去路。
甚至,沖他道:“你方才說,你媳婦在家什么活也不干,全是你伺候她?”
蘇翠娘看著眼前熟悉的人,眼淚差點噴薄而出。
七七……是她來了。
蘇翠娘張了張嘴,想叫夏七七的名字,卻被夏七七用眼神制止。
蘇翠娘意識到了什么,緊緊地閉上了嘴,但是心里的恐懼,比起之前卻少了許多。
“這位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之前說她在家什么活也不做,你把她當有錢人家的太太伺候,是的是這樣嗎?”
蔣大成看著眼前的姑娘,不高,只到他肩膀的位置,根本沒有什么威懾力。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對上夏七七似笑非笑的目光時,心里有些發虛。
好像自己的謊話,全被她知道似得。
可在這么多人面前,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沒錯。我把他伺候的好好的,這賤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甚至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兒。”
蔣大成一臉的憤恨,說著,說著,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說的話。
在他心里就是覺得,一切都是蘇翠娘的錯,是蘇翠娘不好!
“這樣啊,沒干過活兒。”夏七七自顧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得到。
蔣大成一臉防備的看著她,他摸不準夏七七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突然,夏七七一把抓起蘇翠娘的手,高高舉起,沖眾人道:“這首這么厚的繭子一看就是經常干活的,怎么可能什么活兒都沒有干過。當時這位爺你自己,手白白凈凈的,連老繭也沒有,這像是干活的嗎?”
常年干活兒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會起繭子,特別是種地的莊戶人家。
蔣大成就算穿的再人模狗樣,和鎮上那些人比起來,還是不一樣,加上他口口聲聲喊著蔣家村,他是莊戶人家的事兒,根本不用質疑。
眾人聽了夏七七的話,目光落在了蔣大成和蘇翠娘的手上。
果然,如夏七七說的,所謂那個不干活兒的蘇翠娘手上,繭子厚厚的一層,手上還有各種燙傷的痕跡,一看就是經常干活的。
反觀蔣大成手上白白凈凈,莫說老繭,就是一塊小疤都沒有,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村里種地的。
這么一比,大伙兒心底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眾人懷疑的看著蔣大成,蔣大成臉色一白,卻仍舊厚著臉皮強行解釋,“她……她這是苦肉計,沒錯,就是苦肉計,自己故意弄傷自己的手,好博取你們的同情,你們不要上她的當。
還有這個臭丫頭,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看就是跟她一伙兒的,興許也是勾欄院掛牌的。”
夏七七聽了他的解釋,笑了,“苦肉計?那些老繭和傷疤是苦肉計?看來你還真沒做過活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