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七和陸九回到平安縣,先是花了半日的時間,將大米暫時儲存到了糧倉里。
接著又休整了半日,第二日才去擺放縣太爺蘇西原。
興許是蘇西原交代過,夏七七和陸九這一次比上次進衙門順利的多。
二人被安排在客廳等著蘇西原。
而這個時候,睢縣的縣令黃大人也來了。
管事的不知道是沒當回事兒,還是故意的,將這四人安排在了一個客廳。
黃秋仁覺得自己是睢縣的縣令,因此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再瞅見夏七七和陸九穿的普通,直接找來家丁,要哄夏七七和陸九走。
“本官咋說也是個朝廷父母官,如何能和這種沒權沒勢的小人待在一個客廳?”
黃秋仁質問家丁。
那家丁大概也是身經百戰的,聽了這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和和氣氣的開口。“黃大人,真不好意思,府上空間有限,會客廳更是有限,您若是不在這里,也只能去外頭的院子了!!”
“去外頭的院子?你讓本官去吹冷風?你們大人季氏這么教你們做事兒的?”
黃大人、本官,加上囂張跋扈的性子,夏七七一下子便猜出了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
睢縣的縣令黃秋仁,他來干啥?
難不成收到了消息,準備來個垂死掙扎?
還真是蠢啊,若是蘇西原沒有剿滅山賊,事情也就過去了,如今蘇西原,做了朝廷幾代人沒有做到的事兒,朝廷能不能了解清楚事情的經過?到了那個時候,睢縣縣令的烏紗帽,如何能保得住?
“看啥看?是不是想說本官為何這么囂張?還不是你們這些刁民,整天就想著鬧事兒!”黃秋仁越說越激動,連蘇西原什么時候到了身后還沒發覺。
他等黃秋仁說的口干舌燥的時候,才插了進來。“黃大人,你一口一個刁民,到底這里誰是刁民?說出來,也讓在下看看眼!”
黃秋仁一只手指著夏七七,另外一只手,指著陸九,“他們兩個都是刁民!存心來找事兒的。”
越說越起勁兒,差點忘了自己的正事兒。
直到身邊的秦師爺輕聲咳嗽提醒,“大人,咱是來求情的,求情的!”
黃秋仁瞬間漲紅了臉,憋了好久,才勉強能夠看向蘇西原。
“蘇大人,好久不見!”黃秋仁朝蘇西原伸手,要握手。
蘇西原笑了笑,走到夏七七和陸九跟前,沖黃秋仁引薦,“黃大人,這兩位便是相出詳細剿滅山賊辦法的,這位陸公子,是燕王手下的,他身邊這位是他未婚妻。”
蘇西原這話,相當于在打黃秋仁的臉。
他不是不愿意去剿山賊嗎?
他蘇西原愿意啊,一去還撈了個大好處。
而且陸九身后代表的是燕王,這足夠讓黃秋仁眼紅的了。
原以為,這樣,黃秋仁就該被打擊的差不多了,誰知道他臉皮厚的很。
一聽夏七七和陸九的身份,瞬間改變了態度,甚至沖陸九道:“陸公子,你可千萬莫要生氣,這件事兒其實是這樣,你的手下趙公子過來找我,讓我去剿滅山賊,我一聽說這事兒,便開始盡全力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