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己多想了,興許,燕王只是隨便問一下。
這么一想,朱令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王爺,屬下說的句句屬實!王爺,過去是我太混了,不知道您和我爹的良苦用心,但是您放心,從今往后,我一定會盡最大的所能,替大周效力,替王爺您效力!”
朱令表完忠心,期待的看著燕王。
他朱令也不是傻子,這些年,雖然是燕王旗下一個將軍,可比起其他將軍,他沒人沒權,就連燕王手下,一個小小的先鋒,都比他有面子,若是這一次,能夠讓他也帶些人,那日子就好過了。
他朱令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甚至可以在通州橫著走了。
不過燕王并不如朱令想的那般,立刻賞賜他什么,而是道:“朱令,這一趟,你辛苦了!我知道你很累,這樣,你先回自己的帳篷,好好休息幾日,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你和左將軍說,他會盡快幫你安排的。”
朱令聞言,滿臉的失望。
這些不是他想要的,他剿滅了山賊,還帶回了棉衣,這么大的事兒,不應該撥給他一些人馬嗎?
這么想,朱令干脆這么問了,“王爺,我啥時候,能夠像我爹一樣,堂堂正正的帶兵打仗?”
燕王眸色微變,卻仍舊面色如常的道:“快了,等這批新兵訓練出來,再安排!”
燕王這話,給朱令傳遞的消息是等到宋墨玉手上的新兵訓練得有了成果,就給他安排人馬,他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他一走,宋墨玉就朝燕王拜了拜,“王爺,這件事兒,有蹊蹺!以朱將軍之前的表現,加上他本身的武力值,他根本不可能做成這么大的事兒。我懷疑這里頭有詐。”
“哦,你是說,朱令做不成這么大的事兒?那你覺得是誰做的這件事兒?”燕王饒有興趣的看向宋墨玉。
“陸九!他可以,當初您撥了十三個人去剿山賊,看中的,也是他的能力。雖然我知道,你也沒做太大的指望,他能將這件事兒辦成,可實際上,若是真的成了,還真的是非他不可。”
那小子冷靜自持,腦子也好使,不是做不出以少勝多的事兒。
“王爺,我敢用性命擔保,陸九不是朱將軍嘴里,不負責任,不分事情輕重緩急,隨意離開的那種人。”
朱令道。
“其實我也不信!”燕王突然說出讓宋墨玉無比震驚的答案。
“王爺,你……”
“你是想說,朱令是朱沖的兒子?是我十幾年的舊部下,我應該信他的才對?怎么會相信陸九?”,燕王笑著問。
宋墨玉尷尬的點頭。
燕王道:“你能看出來的東西,我也能看出來,我不是那種感情用事的人。”
“王爺,對不起,是我把您想差了,我……”
“沒事!你能這么想,才符合你的性子,朱令做不出這種有勇有謀的事兒,也符合他的性子!說起來,陸九那小子,我也挺欣賞的,還有件事兒,你大概不知道,他來軍營之前,我們私下見過,他和我說過,若是再有貪圖他功勞的人,他必然會殺了那人。”
“啊?還有這種事兒?”宋墨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從燕王嘴里聽到這番話的感受,反正就是覺得挺驚奇的。
“王爺方才用‘又’,之前也發生過這種事情嗎?”宋墨玉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