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起見,可能還要喝一些溫和不傷身體的藥,當然,不能保證,喝了藥,就能有孩子。”
涉及到子嗣的事情,任何人都比較重視,不過多數情況下,若是沒人問,福根是不會說的。
福根也是看在夏多貴人不錯的,又和夏七七是親戚的份兒上,才開口的。
他說完,目光落在了夏多貴身上。
面前的漢子,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眼神都變得有些飄忽。
正當福根想出聲詢問的時候,夏多貴突然抬頭,目光看向福根,“福根,叔求你件事兒……這件事兒,你能別和阿秀說嗎?到時候你將那藥方開給我,我讓阿秀喝的時候,也只說是養身體的。”
“你不生氣?”福根問了一句。
夏多貴搖頭,“心疼都來不及,又咋會生氣?阿秀嫁給了我,就是我的人了,我這一輩子,都要對她好。”
見夏多貴這么說,福根愈發的放心了。
眼前的人,真是不錯,至少在過去,只要是涉及到女人不能生的問題上,那些男人,還有男人的家庭,都是一個處理法子,“休妻!”
有些明明只需要通過調理身子,就能夠孕育子嗣,可仍舊被無情的拋棄。
男人還無所謂,休妻了,只要彩禮準備的豐厚,很快就能娶新媳婦。
可憐那些女人,被夫家拋棄,名聲臭了,還背上不能生的罵名,再也不得安生。
“叔,你放心吧,你對嬸子這么好,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們的,你也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將這件事兒,告訴其他任何人。”
“謝謝!”
福根給夏多貴開了藥方,兩種藥,一種是治療內傷的。
另外一種是補血養氣的,兩種藥不沖突,可以一起服用。
付了診金,夏多貴去內室接曹云秀。
怕以后曹云秀起疑心,他干脆將借口提前找好。
“阿秀,福根開的藥,有兩種,一種是治療內傷的,還有一種是強健身體的,你這一次受傷有些嚴重,若是不這兩種藥一起服用,怕是好的沒那么快。”夏多貴道。
曹云秀不明就里,但是男人說的話,她是聽的,也信。
“對了,阿秀,天氣這么冷,以后洗碗,洗菜,洗衣服這種活兒,就交給我吧!
你來葵水的時候,也別碰冷水,盡量喝熱水。”夏多貴道。
曹云秀疑惑的看著夏多貴,她有些不明白,當初和夏多貴說好了,他主外,曹云秀主內。
外,就包括外頭的活兒,至于內,則是吃飯、穿衣,這種事兒。
怎么如今,她男人要管里頭的事兒了?
“多貴,是不是有啥事兒啊?”曹云秀問。
“沒……啥事兒都沒有!”夏多貴否認。
怕曹云秀不信,他又補充了一句,“其實就是覺得你今兒受了委屈了,我又趕回來不及時,害你受了傷。為了懲罰我自己,我想多做些事兒,替你分擔,這樣下次我就長記性了。”
“多貴……”
“我知道你要說啥,這是我自愿的,男人嘴里說出來的話,必須說話算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