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娘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
她先前是見過夏七七的,不過那會兒,她面黃肌瘦的,身上挑不出二兩肉。
穿著一件衣裳,也跟小孩兒偷了大人衣裳似得,怪別扭的。
這才兩年多的時間,她完全變了個人。
現在的夏七七,穿著一件面料上乘的棉裙,發髻雖然只是最簡單的發髻,但是那張白皙粉嫩的臉,足以表明,眼前的人身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且她還聽說,這丫頭在鎮上開了個什么鋪子,每天都有好幾兩的進項。
因為這些事兒,魏東娘不敢小瞧夏七七。
但她又是夏多月的侄女,所以魏東娘對她也熱絡不起來。
只能這么不咸不淡的應付著。
“嬸嬸,我從外地回來,帶了些當地的特產,有吃的,布匹,還有女人的發簪和一些胭脂,你們應該能用的上。”夏七七道。
魏東娘呆住了,“你……你說送給我們的?”
“恩!你趕緊看看喜不喜歡!”夏七七道。
魏東娘順著夏七七的視線,落在了陸九抱著的禮物上。
最顯眼的還是那兩匹布,其他東西,基本用盒子裝著。
即便是沒穿過什么好衣裳的魏東娘,也知道,那是好東西。
應該值不少錢。
“你……你為啥送我們東西?”魏東娘結結巴巴的問。
“因為魏東,因為您,又或者因為我小姑。”
夏七七沒有避開夏多月。
反正,這也是避開不了的問題。
提到夏多月,魏東娘神色變了變。
“這東西你……”她剛準備讓夏七七拿回來去,夏七七卻道:“這里頭,沒有我小姑能用的東西!”
說完,她朝陸九招了招手。
陸九幾步便走上前。
“能讓我們進去嗎?”夏七七問。
魏東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側身讓夏七七和陸九進去了。
這幾日,夏多月回了自家。
魏東在自己房間苦讀,應對來年的秋闈。
陸九按照夏七七說的,將禮物全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魏東娘不知道咋的,就松了口。
“東兒在里面念書,我去叫他去!”魏東娘道。
“不用!嬸嬸,我今兒來,是有件事兒,和你商量的。”夏七七道。
“你說東兒和你小姑的親事?”魏東娘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冷意。
“不可能同意的,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我兒子娶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更何況她比我們東兒大那么多。”魏東娘一口氣想要將夏七七的路給斬斷。
不管兒子咋堅持,她是不會承認那個女人做她兒媳婦的。
“我不是來和你商量這事兒!成親的事兒,選擇權在魏東,在我小姑身上,我不會摻和,也沒有理由摻和!
我是想說,魏東去寧州參加秋闈的費用,可以先找我借!若是他中了舉,要去京城參加春闈,我這里同樣可以出借。當然,以后魏東出人頭地了,得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