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們想現在就分。”夏多寶道。
“現在不分也行,但是家里田地得分我們一份。”說話的是季氏。
“我們有三個孩子要養,義小子還沒成親,信小子年紀又小,以后的路還長,我們要是沒田沒地的,遲早會讓他們餓死。”
一聽到要分田地,夏老太急瘋了,“你們要分家,還想要田地?反了你們。”
二房也跟著鬧,“不能給你們田,也不能給他們地,是他們自己要分家的,就應該跟四房和六房一樣,凈身出戶。”
一句凈身出戶,讓三房兩個,徹底變了臉色。
這要是凈身出戶,他們不都得餓死嗎?
四房和六房蠢,他們三房可不蠢,要分家,所有東西都得平分。
幾個兒子接連提出分家,夏老爺子,心已經死了。
財產那些,他反倒不那么在意了,他想,分田就分田,分地就分地,反正已經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去,把老四、老六一起叫過來,把咱家的田地一起分了。”
當初老四和老六分家的時候,什么都沒要,現在也是補償他們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夏老爺子也想了許多。
他覺得自己做錯了許多的事兒,他想這個家和諧,想這個家長治久安,卻忘了公平的對待每個孩子。老大,一家受他恩惠最多,老大的孩子,從小沒下過地,還送去學堂念書,整個村子,有幾個花那錢,將孩子送過去的?
更別說,那孩子這些年,吃的,用的,穿的,那樣不是最好的?
大房花了他多少銀子,他自己都快數不清了。
每年的收成,大半補貼給了大房,更別說其他幾房靠著一點點手藝,攢的幾個零碎錢,也全都是豆豆的。
夏老爺子甚至想過,若是不送豆豆去學堂,老夏家的日子,肯定會比現在要好太多。
他對老大一家子好,但老大卻對他最狠。
不但改了老祖宗的姓,還將兒子拋給他,明明已經出人頭地,過上了好日子,但卻一個子兒都不愿意拿出來。
若是當初,老大要是記掛著這些年全家為大房的付出,早早的給老夏家錢,老夏家又咋會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從老爺子嘴里聽到,要將田地也分給已經分出去的四房和六房,眾人都是一驚。
二房和三房都不同意。
田地分給他們就算了,四房這都分家多久了?
還有六房,自己說的不要田地,難道也要給他占便宜?
“爹,這么久的事,還拿來說干啥?反正老四和老六都不要田地,就隨了他們的心,不分給他們就是了。”夏多壽噘著嘴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