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情況的紛紛問,“啥陳家老太太?”
“你們還不知道吧?這老余家老二娶的可是個二婚,當初嫁的就是陳家的兒子。三年前,陳家小子賭博被人捅死了,留下江燕孤兒寡母的,當時人就被陳老太趕了出來。
那陳老太也不是個省油的,兒媳婦被趕了出來,卻不讓兒媳婦改嫁,而且一口咬定,江燕的娃兒是自己陳家的孫子。那會兒,聽說江燕要成親,這老太婆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愿意勒!”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不是說后來同意了嗎?今兒來是啥意思啊?該不是砸場子的吧?”
幾個婦人的聲音不算大,可在這么安靜的時候,說出來的話,竟然被大部分人聽見了。
大伙兒都看著陳老太,看她接下來咋說話。
陳老太這會兒,已經走到了堂屋外頭,推開一堆人之后,走到了堂屋里頭。
即便是蓋著紅蓋頭,在聽說陳老太來了之后,江燕也緊張的發顫。
她這人誰也不怕,就畏懼這婆婆。
“江燕,你這婆娘,還敢成親啊你!你個沒良心的,我兒子為了你,連命都沒了,你還敢給我嫁人,好你個不要臉的。”
陳老太張嘴就罵。
余老太和余老爺子兩個,氣的身子顫抖。
“老陳家的,咱當初不都說清楚了嗎?你還鬧我兒子的成親宴做啥?”余老爺子氣呼呼的問。
“我來鬧?說清楚了?和誰說清楚了?”陳老太開始裝傻。
其實當初為了讓陳老太松口,將虎子讓江燕帶到老余家,余順出了二兩銀子。
還請了陳家村的村長以及有威望的叔伯們作見證。
那會兒,啥都說了,這陳老太今兒忽然就后悔了。
其實也不是突然,是前段時間,她聽人說老余家掙了錢,又有個別人都沒有的種西瓜的法子。
老早就想著來敲詐一筆,又怕老余家的人拿之前的保證書說事兒,所以她刻意選擇在今兒兩家人成親的時候,過來鬧騰。
老余家想要將成親宴順利的舉行下去,就得給她出封口費。
否則,這事兒,沒完!
“你這分明是耍賴!”余老爺子大聲道。
“我耍賴?到底是誰不要臉?江燕,你個小娼婦,你自己嫁人就算了,還帶著我孫子一起改嫁,你是看中老余家啥啦?你個破b還有這么值錢嗎?”
陳老太說話十分的難聽,一張嘴,就罵江燕。
因為她知道,老余家要是出聲維護江燕,自己就能理直氣壯的要封口費。
“死老太婆,你是哪里來的瘋婆子?誰讓你來這兒鬧事兒的?”說話的不是旁人,竟然是在旁邊觀禮的夏老太。
若說到不要臉,估摸著,除了夏老太,沒有第二個人。
她也不是想幫老余家的人,就是覺得,今兒的那件事兒,她心里憋著一口氣,必須找個人發泄出來才行。
“你又是哪里來的?這里有你啥事兒?”陳老太問。
一旁的余老太和余老爺子原是想阻止這場爭吵,竟然意外的和夏七七的眼神對上了。
夏七七沖他們搖了搖頭,示意他們暫時不要管這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