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的,陳老太人已經被綁住了,回天乏術。
就在這個時候,夏七七又一次出聲,“阿九,給我來菜刀來,直接卸了這老虔婆的腿!”
陳老太大驚,臉色瞬間白了。
陸九出了屋子,沒多久,回來了,手上就拿著一把菜刀。
菜刀遞給夏七七,倒有種,你殺人我遞刀的感覺。
拿到菜刀,夏七七在陳老太面前晃了晃,陳老太就不行了。
“啊……啊……”她尖叫幾聲,昏了過去。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紛紛將視線落在陳老太身上。
就在這時候,張氏忽然用手用力的扇了扇,“哎喲我去,這啥味兒啊?咋這么惡心?”
眾人再一看,陳老太已經尿褲子了,不對,不止尿了,褲襠里還拉了屎,要多臭,有多臭。
幾個婦人沒見過這種陣仗,當場吐了出來。
倒是幾個男人,勉強忍著,臉上的表情,也異常的痛苦。
夏七七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棉布帕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娘希匹的,真臭!
在心底小小的感嘆了一番!
“七七,這……這人咋辦啊?”余老爺子強忍著惡心的沖動,問夏七七。
“自然是打哪兒來,扔哪兒去!不過這人怪惡心的,算了,咱還是甭管了!扔這兒吧,醒來了,會自己走的。”夏七七道。
“這……這能成嗎?她都這樣了,萬一……萬一她又鬧。”余老太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她要鬧,就繼續菜刀伺候唄!”夏七七晃了晃手里的菜刀,一個個對跟受了驚嚇似得,拼命后退。
就連張氏,也不敢在這時候惹夏七七。
“好了,前頭酒宴已經開始了,你們去吃酒吧!”夏七七道。
老夏家幾個,老早就餓了。
一聽夏七七這么一說,紛紛往前院走。
人是鐵,飯是剛,一頓不吃餓的慌。
至于陳老太,誰管她。
一群人到了前院,該吃吃,該喝喝。
甭提多熱鬧,村里人也跟忘了先前陳老太來鬧麻煩似得,全然不提起這事兒,倒是給足了老余家面子。
飯后,一堆人都嚷嚷著要鬧洞房。
這個時候,余順已經喝得面紅耳赤,走路腳步都有些虛浮了。
明明是堅硬的泥巴地,楞是被他踩出了棉花的感覺。
余富沖大伙兒開口,“各位叔伯、嬸嬸、哥哥、嫂嫂們,我二哥三十歲,才娶到媳婦兒,今兒是他成親的大日子,鬧洞房這事兒,咱就省了成不?我余富今兒在前院,陪著大家一起喝酒吃肉,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一群人很給面子的沒有鬧騰余順。
余順被余老太和余老爺子扶著到了后院。
進了自己的喜房。
進了屋,他的視線就落在炕上,蓋著紅蓋頭的江燕身上。
“燕兒……”余順輕聲喚了一聲,語氣溫柔的可以掐出水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