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紫荊替慕容安辯解。
“看來,羅公子和羅夫人還要證據!”燕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慕容安,接著開口,“我做人證如何?一塊令牌,加上我這個人證,足夠分量治你的罪了吧?”
“燕王,你我素來無仇,曾經我也叫你一聲……”皇叔二字,慕容安不敢說。
“總之,你又何必誣陷我?”慕容安打死不承認。
“誣陷?哈哈,看來遇上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燕王笑了笑,接著開口,“來人,將胡泉帶上來!”
聽到胡泉的名字,慕容安原本站的筆直的身子,突然彎了。
胡泉,那是他的心腹。
當初就是將刺殺陸九的事情,吩咐他走的。
他要是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慕容安嚇得渾身顫抖,偏偏這會兒胡泉已經來了。
一見到裕王和裕王妃,就跪地求饒,“王爺,王妃饒命,這一切都是羅安的命令,他從前是世子爺,我們不敢違抗啊。”
“王爺,世子爺根本不如表面的那般和善,我們這些兄弟跟著他,經常被欺負,王爺,我們也是可憐人,求你不要誅我們九族,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胡泉不停的磕頭。
慕容安指著胡泉,“你……你含血噴人,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世子爺的事情,如何讓你去殺人?”
“翠兒,是翠兒!”胡泉說。
翠兒是裕王妃的二等丫鬟,當日就是她將陸九和他身份對調的事情告訴了慕容安,所以慕容安提前得知一切。
只是,夏七七和陸九這一路,偽裝的太好,到了京城外頭三十里地,才露了破綻。
若非如此,慕容安根本不會提前知道事情,并且提前未雨綢繆。
“翠兒?快將翠兒押上來!”
謊言再多,終究有被識破的那一天。
翠兒被押上來的時候,慕容安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可他不想自己這么眼睜睜的失敗,指著翠兒的鼻子大罵,“你個毒婦,勾引我不成,又來陷害我?我告訴你,我不就算是死,也不會抬你做平妻,你死了這條心吧!”
慕容安此意,是讓其他人懷疑翠兒。
只是,如今他說話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翠兒,是你告訴羅安,他和阿九身份對調的事兒?”裕王妃親自審問,聲音端的不怒自威。
翠兒本就是個丫鬟,從前為了利益,幫著慕容安做事兒。
如今慕容安倒臺了,又誣蔑自己,翠兒自然也不瞞了,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裕王和裕王妃。
“王爺,王妃,奴婢該死!奴婢不該聽你們的談話,更加不該將此事告訴世……羅安,求王爺、王妃繞奴婢不死。”
“你胡說,賤人,你敢污蔑我……”
慕容安揮舞著手,朝著翠兒臉上揮過去,還未碰到翠兒,就被燕王的侍衛攔下。
裕王妃指著慕容安的鼻子大罵,“你好狠的心啊你,你占了阿九的一切,你還想讓他死,我當初……當初怎么會養你這么個心狠手辣的東西?你和你那個爹娘一樣,都是為了利益,可以一切壞事做盡的!”
慕容安先前還抱著希望,這會兒,他已經不抱任何洗完了。
只是,他不好受,其他人也別想好受。
“我心狠?到底是誰心狠?你們養我十幾年,快二十年,就因為你們親生兒子回來了,從前的種種,就煙消云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