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雷輕輕推開門,很快便看到在病床上躺著的杜溪。
杜溪見進來的人他不認識,神情有些慌張,一只手在被子下面摸索著什么。
這個動作被王雷發現,他笑了笑,道:“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這次來就是想幫助你。”
“幫我?怎么幫?”
王雷吸口氣,道:“你可知道你哥哥杜峰因為威脅中央噴泉安全,現在已經被守衛軍逮捕?”
杜溪聽到這個消息,顯得極為驚訝,坐起來抓著王雷胳膊亂哭帶喊道:“我哥哥被抓了?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會威脅中央噴泉,是不是他們搞錯了。”
默克這時插話:“他們沒有搞錯,我們都可以作證。”
為了讓杜溪相信他們的話,默克搬來板凳,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杜溪。
杜溪聽后把頭埋在被子里面,不停抽泣,還不斷重復著一句話。
“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都是因為我......”
王雷拍了拍杜溪肩膀,安慰他。
“杜溪,你哥做這件事你知道嗎?”
杜溪沒有話,只是埋頭痛哭。
王雷用力把杜溪拉出來,看著他義正言辭道:“聽著,你要想救你哥,就要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誰?憑什么讓我相信你?”
默克指著王雷道:“這位可是從華漢國趕來的源師,正好碰到你哥這件事,如果沒有他,你哥現在可能就死了......”
經過默克這么一,杜溪對王雷的信任程度直接拉滿。
他擦了擦眼淚,道:“你的這件事我不知道,他前還買了我最愛吃的橘子,當時他表現得很正常,完全看不出有問題。
可能他有這個想法也就是這兩的事情吧。”
“那你哥哥有沒有接觸過厲害點的源師?”
杜溪搖搖頭:“我們雖然開服裝店,每能遇到很多人,但這些人都是普通人,源師才不會去我們那樣的店買衣服的。”
“誰的,他就經常去店消費,每次還花我的錢。”
默克趁機抱怨一句。
王雷白了他一眼,示意杜溪繼續。
“除此之外,我哥就沒跟別人交流過,他這人不愛話,下班后就窩到房子里,除掉吃飯上廁所出門,其余時間一直拿著本醫學書看。”
王雷又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得的是什么病?”
“血癌!”
“在你確診之后,你哥哥有沒有什么異常表現?”
杜溪再次搖頭:“確診之后我就一直在床上沒下去過,我能看到他的時間都一切正常,不過沒看到的時間我就不知道了。”
“行,我的問題已經問完了,很感謝你。”完王雷從口袋掏出一個棕色瓶子,里面裝著許多橙色藥丸。
“這是我從華漢國出來時我師父給我的,你每晚上睡覺前吃一顆,可以減輕你的病痛。”
杜溪毫不猶豫就收下了,病痛的折磨讓他每晚都睡不好覺,現在有這樣的藥物,他怎么會拒絕。
“那我們就先走了,等你病好了,我向守衛軍申請,讓你見見你哥。”
走出醫院,默克問道:“我們現在去哪?”
王雷頭也不回道:“濱海路777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