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腳步,不經意間猛然回頭,身后的街巷空無一人,只有一席涼風吹過。
從師家出來到這里,他總覺得有個人影一直跟著自己,可每次回頭卻什么也發現不了,一切都那么正常。
難道是幻覺?
聲嘀咕一句,默克繼續邁步往前走,這次他用最快的速度穿過路口,進入東來客棧。
進入客棧,連前臺人員打招呼也顧不得回應,徑直朝房間走去。
可是當他站在房間門口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貌似沒有鎖,里面好像有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默克推開門,朝屋內大喊:“王雷,是你嗎?”
連續喊了兩聲,沒人回應。
聯想到回來路上發生的事情,默克不得不提高警惕,低聲喊了幾句,確認沒有埋伏才邁步走進房間。
等他身體剛穿過門框,忽然竄出來個人從背后捂住他的口鼻,求生欲讓他奮力掙扎,但奈何對方力氣實在太大,怎么掙扎都沒有,那雙大手像狗皮膏藥一樣緊緊貼著他的口鼻,如果再稍微用點力,氣都喘不上來。
“噓,是我。”
聽到是熟饒聲音,默克情緒慢慢穩定下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王雷。
剛才有點害怕,被人捂住口鼻的瞬間默克就沒睜開過眼睛,現在想想,貌似有點丟人。
王雷松開手,兩手扶著門把,伸頭在走廊看了一圈,確認沒有危險后把門關上。
默克用毛巾擦干額頭的冷汗,看著王雷帶著些許埋怨的語氣道:“你怎么回事,一聲不吭就走了,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在宴會現場有多尷尬。”
王雷拉上窗簾,坐在沙發上問道:“你回來的時候沒被人跟蹤吧?”
默克本來想實話,但轉念一想,有可能是錯覺,以他的速度,沒幾個人能跟得上,所以就相當自信道:“這你放心,絕對沒人跟蹤。”
王雷雙手合十放在腿上,眼睛看著地板,半晌才道:“有人要殺我,這里不能呆了,我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默克滿臉問號:“有人要殺你?誰啊?”
王雷湊近默克,聲道:“最后來的那個四隊長,月狼。”
“他要殺你?”默克隨即質問道:“他為什么要殺你?”
王雷忽然聽到門外有異常動靜,與默克對視一眼后起身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一條門縫,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還是沒什么發現。
難道是精神太緊張,有點草木皆兵了?
坐回位置,王雷向默克解釋道:“你還記得我們在隘口收獲的那些寶藏嗎?”
這他當然知道,而且記得非常清楚,就是因為這些寶藏他們才能到這里修船,要不然想都別想。
難道與王雷在隘戰的那個源師就是月狼?
王雷點頭道:“不錯,那個源師就是月狼,而且我們收走的那些寶藏中,有一大部分都是月狼的,所以你明白我什么要他要殺我了吧?”
默褲點頭,如果換做是他,也不會放過王雷。
辛辛苦苦弄點寶藏,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寶藏全部被王雷一人搶走,這要是遇到他,不找他拼命才怪。
可問題是月狼已經知道王雷就在金水島,這要跑,能往哪跑?
所以還是得問清楚。
默克靠著沙發問道:“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王雷喝口水,出自己的計劃。
“現在月狼已經知道我在金水島,他肯定會派人嚴防各個出口,我們想要坐船走不太現實,唯一辦法就是找條船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