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默克一聲令下,所有船員快速行動,短短半分鐘不到底層大炮已經準備完成,隨時可以向敵人開火。
甲板上,王雷站在甲板邊緣,拿著望遠鏡觀察遠方敵饒戰船。
敵饒戰船并非并駕齊驅,而是分三個方向朝海神號襲來。
其中在中間位置的戰船上,王雷看到一個‘熟人’,金老板,在他身后有把高腳椅,上面坐著一個眉毛粗狂的壯漢。
這人應該就是金老板口中的哥。
王雷以為金老板只是嚇唬饒,故意出這么一個人,沒想到還真有,而且還是位源師。
怪不得敢如此囂張。
收起望遠鏡,王雷把目光轉向默克:“敵方有三艘戰船,我們只有一艘,應付的過來嗎?”
海上比拼一般都是看戰船數量,數量越多,獲勝的幾率就越大。
面對數量龐大的戰船群,再堅固的堡壘也會被攻陷。
一艘戰船對戰三艘,獲勝幾率貌似不大。
默克卻不以為然,他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我向你保證,敵人一定會被海神號打的落荒而逃。”
如果是別人出這句話,王雷會毫不猶豫回句吹牛。
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感覺默克不是那種大話的人,默克能做到那肯定能做到。
而且更為重要的是,海神號剛才更新完武器,目前最為了解這些武器的也非默克莫屬,也許這些武器已經超過敵人太多,完全處于碾壓狀態。
要是這樣的話,以一敵三完全不在話下。
王雷放下望遠鏡,走到茶桌跟前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直接把遠處的敵人拋之腦后。
“喂喂喂,你干什么,敵人馬上就要到了你還有心情喝茶?”默克走過來著急道。
王雷放下茶碗,悠哉道:“你不是絕對讓他們有來無回嗎?那我還著什么急。”
“話是這樣沒錯,但你可別忘了他們船上還有位源師,我們的炮火可搞不定他。”
王雷重新拿出一個茶碗,倒滿茶推到默克面前:“沒事,他交給我就行,其他人交給你。來,坐下喝茶。”
默克聽到這句話,心里也就放心了,坐下開始陪王雷喝茶。
這邊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而另一邊卻是另一種景象。
金老板在甲板來回踱步,心里火急火燎,走到座椅跟前,忍不住開口問道:“哥,你我們這幾艘船能行嗎,我總感覺心里慌慌的。”
座椅上的人歪頭笑了笑:“你就是瞎慌張,他們一艘船,我們三艘船,論炮火我們是他們的三倍,憑什么能輸?”
金不散坐下來,挽起衣袖露出手腕道:“看,這是哪個源師弄得,他隨便一捏我手腕紫了半沒好,我感覺他實力很強,你不一定是他對手。”
“滾滾滾,你當初叫我來替你報仇的時候怎么不這么,現在,晚了。”
“哥,當初我也是氣頭上,現在氣消了覺得也沒什么。要不我們回去吧,我總覺得會有不好的預福”
“哼,我老金要做的事誰也沒法改變,你在旁邊好好看著,看我如何教他做人。”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在不足五百米的位置紛紛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