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蓮走大王雷面前,秀拳緊握,鼓起臉頰憤懣不平道:“你知道外用還不告訴我,是不是想看我笑話?”
“冤枉啊大人,我也是剛看到,說起來還要怪你下嘴太快,我想攔都攔不及。”
王雷舉著雙手,一臉無辜道。
“還敢狡辯,罰你給我接水漱口。”慶蓮咬著銀牙,在王雷面前晃了晃秀拳。
“馬上來,馬上來!”
水池就在旁邊,王雷到廚房找了個碗,接上半碗水就馬不停蹄找慶蓮,結果發現慶蓮人不見了。
“唉,人呢?”
王雷放下碗,四處尋找慶蓮,結果有人告訴他,剛看到慶蓮急匆匆去外面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得到消息的王雷也跟著來到外面,結果看到慶蓮竟然在馬路上跑步,速度特別快,跟打了雞血一樣。
“好雅致啊,大中午的就開始鍛煉身體,是不是想中午多吃點飯?”
慶蓮看到說話的人是王雷,扯著嗓子喊道:“我吃你個頭,你給我的藥到底是不是解藥,為什么我抹完后心里就想跑步。”
“這么神奇?”王雷捧腹大笑,隨后開口說道:“要抹在手腕上才會生效,你是不是抹錯地方了?”
“我等你個肺,怎么不早說。”
慶蓮快速閃過,聲音幽長而響亮。
“你又沒問我......”
王雷出手拉住慶蓮,幫她把藥抹好。
藥剛抹上,強烈的跑步欲望就消失不見,體內那些被壓制的源氣紛紛沸騰起來,猶如煮沸的開水,頂著壺蓋不斷往上翻。
沸騰的源氣越來越多,壓制源氣的壺蓋砰的一聲被掀翻,大量源氣從源氣池流出來。
慶蓮握拳感受著離別已久的力量,忽然腦袋一熱,抓住面前的王雷來了個背摔。
倒在地上的王雷一臉懵逼,心中浮現三個哲學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慶蓮捂著嘴哈哈大笑,伸手把王雷攙起來,擺著一張無辜臉解釋道:“不好意思,好長時間沒感受到源氣,突然有些興奮,沒摔疼你吧?”
王雷揉了揉臉頰,道:“你就慶幸吧,要是把我這張帥臉摔破了相,傾家蕩產都不夠你賠的。”
“滾蛋,你這張臉也就值個鞋墊子的錢。”慶蓮沒好氣道。
這時整理基地物品的幾個人走出來,看著慶蓮笑道:“東西我們都幫你整理好了,多謝這幾天你對我們的照顧。”
慶蓮伸出左手,彎了彎手指,向幾人表示再見。
所有人都走了,基地里面空空蕩蕩,好像沒人來過。
王雷從納石中拿出背包,對著慶蓮說道:“我們也該走了。”
誰知道慶蓮忽然驚道:“等下,你有沒有感覺我們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王雷低頭沉思,隨后整個人一震,黃輝鴻不見了。
“黃輝鴻呢?”
慶蓮咧嘴說道:“你還能想起來,要是我不說,你是不是直接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