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毛利小五郎就收到了服部平藏一個狠狠的白眼兒。
“毛利先生,如果是你我還能接受這個說法,不過這小子根本不是在查案,他是在搗蛋,人家封他一個高中偵探的名號,他就開始拿翹了。這種不按牌理出牌的搜證方式只會影響搜查,除了會破壞現場之外,對案子根本幫不了什么忙,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死在自己面前,他還不能防患于未然,這就是他自以為身邊有警察守著,就不會再出事了,最好證明。”服部平藏不愧是局長一級的人物,說出的話來都讓人覺得非常的佩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歐陽天天覺得這是在教育服部平次,而不是在對他發火,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嚴父非常的嚴厲,也許服部平藏如此良苦用心,就是想讓他以后在破案的時候要保持冷靜的頭腦吧,哪有爸爸不擔心自己兒子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也確實,我們警方的確也有疏忽的地方。”那個時候遠山組長也來這里調節一下氣氛。
其實歐陽天天知道他這個爸爸雖然是厲害,但是應該是想要保護服部平次的安全吧。
聽遠山和葉上次跟我們說的那些話,這個殺人犯好像非常厲害的樣子,也許只有讓服部平次離開這里,才會讓事情更順利吧。
“總而言之,這里不需要你這種門外漢。你現在就給我立刻消失在眼前,”服部平藏完全不給自己的兒子留面子,歐陽天天覺得他這個爸真的是太過于嚴厲了。
服部平次一直坐在地上,咬牙切齒,什么話都不敢說,只是默默的低著頭在顫抖,心里肯定一直都在想,為什么爸爸就是不相信自己呢?明明自己可以做好的事情,他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其實歐陽天天覺得服部平藏罵得很對,剛剛服部平次確實有點兒太激動了,他也沒有戴手套,如果到時候真的破壞了什么東西的話,確實能夠影響大家抓到兇手。
還有上次的案件也是他沒有帶手套就抓了那個畫軸了。
然后大家就不再理服部平次了,而是開始在那里討論起案件來了,因為局長是后來的,所以剛剛的那個警官還要把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再說一遍。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就留下來兩名警官看守尸體罷了,都是一個兇手所為的我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來浪費在這里。”局長說完這句話之后,雙手放在褲兜里面,連看服部平次一眼都沒有看,就直接離開了。
看著那些警官都離開了之后大瀧警官蹲了下來,看著坐在地上地服部平次安慰了一下。
“你也不用難過,平次,我想局長一定是因為總局前面一下就死了,兩個人才會火大了。”大瀧警官應該還算是了解局長的人吧,但是應該也沒有服部平次了解的那么透徹。
“再怎么樣也沒有必要甩他巴掌吧。”毛利小五郎倒是覺得服部平次的尊嚴都被甩沒了。
“也有可能是這次兇手的關系吧,我不是說了嗎?平次他爸昨天開車送我們回去的時候,想到了什么陶器的事件,也許那件案子還有什么后續的情況,我們假設13年前發現那具焦尸之后,來陸陸續續發生的幾宗殺人,搶劫的搶匪又出現了呀。”遠山和葉大概也能清楚服部平藏為什么要打自己的兒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給大家交代了一下幾年前發生的那個案子,這可是一件連環殺人案呀,如果真的出現什么事情的話,那后悔都來不及,怪不得局長會出面對自己的兒子下了這么大的一個激勵。
歐陽天天作為心理研究者,能夠看的出來,作為一個父親對自己兒子的期望有多高,誰不想看到自己的兒子成才呀,只是有的時候還需要一個好的父親來教導一下,要不然到時候走了歪路,那就完蛋了。
“殺人搶劫呀。”毛利小五郎沒有想到大本還有一件這么出名的案件。
“當年連續發生七次搶劫案,一共死了七個人,現在搶匪還沒抓到。”這個案子當初在大阪的時候是非常有名的,但是只是沒有人說出來罷了。
“可能服部平次的父親,也許認為這次的兇手就是當年的那名搶匪咯,”小蘭說道。
大家那一句我一句的就將事情交代得如此的透徹,歐陽天天很是佩服他們幾個。
這樣下來,也算是給服部平次一個臺階下了,省得他被打的那一下,讓他有一種下不來臺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