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瞬間就嚴肅了起來,要是現在小蘭和遠山和葉在這里的話,就好了,最起碼他們兩個能懂自己這個點。
諸角明覺得這四個人每說一句話都在扎自己的內心,話說的越來越多的時候,就會讓諸角明覺得自己暴露的越來越多。
“請你們先等一下,房子遭到縱火的時間是在七點半過后吧,我在七點半之前就跟曾我一起出去喝酒了,中午也曾我也證明過這一點了,還是說你們的意思是提出動火時間正確的,隔壁小朋友是說謊騙人的嗎?”諸角明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突然就笑了起來,好像突然之間自己就抓住了整個問題的主導一樣。
大家已經都掌握了,每個罪犯在認識我之前都會要對自己進行一番辯解,所以每個人都在想著對策,反正只要把這個人,讓他主動招認成功就可以了,他一個人主動說出來的罪行,到時候對他的判刑可能會少一點。
柯南在他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后,就已經走到了電燈的旁邊。
“哎呦喂,這是什么呀?有面子,把電燈泡整個包起來,然后還用膠帶固定住樓,而且面值里面好像還插著什么東西呢”柯南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把電燈泡上面插著的那根火柴給拿了下來,裝作是一副小孩子調皮搗蛋的模樣。
“呀,原來是一根火柴棒耶。”柯南的這出戲已經演完了,接下來就要靠服部平次來將接下來的戲份給演下去。
“100瓦的電燈泡,表面溫度是218度,在那種東西上面纏繞面紙,再插上火柴棒,你應該知道會怎么樣吧,這也就是現實的點火裝置了,就是為了在你和曾我先生一起出去喝酒,這段時間點燃火源燃燒掉自己的房子,你一開始在擺式的電燈泡兒上動了,和這個一樣的手腳,在地板上撒了燈油,然后把紅馬放在窗戶的縫隙里,在出去喝酒以前,先把臺燈打開了,這么一來,大概十分鐘以后,火柴棒就會著火,面紙燃燒后在地板上就會發生火災,接下來隔壁的小朋友和平常一樣,在不開燈的房間里看電視的話,在電燈泡還纏繞著面紙的時候,因為光線微弱不會出現馬的影子,會映照在窗簾上,就是為了讓小朋友以為縱火犯就是在那個時候把馬放在窗戶旁邊一樣。”服部平次說完之后,弓長警官接著說。
“所以這次你打算燒了這里,好把自己曾經潛入這里動手動腳的痕跡消滅掉,不過還有其他的證據哦,就是亮子女士在死前握在手上,上面刻有赤兔馬名字的鑰匙圈的臺座”聽著前面服部平次和工弓長警官,兩個人說話,諸角明沒有很緊張,只不過是臉上的汗水多了一點兒,但是現在弓長警官已經將自己手上的那個證據給拿了出來,就這樣清清楚楚地擺在主角名的面前,他瞬間就緊張,震驚,害怕起來了。
“這個鑰匙圈就跟放在三丁目的火災現場的紅角碼上的切口非常的吻合,接下來只剩對比負債,這上面的指紋是不是跟你的指紋吻合就行了。”
“你會把臺座和關羽切割下來的原因,就是你考慮到如果被發現馬是玄田先生制作的話,那么玄田先生可能在你傷害亮子女士之前,就遭到警方的逮捕了吧,不過亮子女士好像已經察覺到你的所作所為,而亮子女士會委托偵探調查,三更半夜里有可疑的人影在房子四周徘徊,大概就是你在實驗電燈泡上的裝置時的身影了,他在委托偵探后,發現那個人就是你仔細搜查房間和你的物品之后,發現了紅馬和臺座,便確定你就是那位連續縱火犯了,從亮子女士拒絕我們的情況來看,他大概是想拿那些證物當做借口。”
服部平次本來想把接下來的話說完的,但是這個時候諸角明已經聽不下去了,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兩個人直接大聲喊了出來。
“沒錯,是這么回事兒,因為他打算逼我離婚,把我趕出去,其實我只是想把房子燒掉,就是借口可以蓋醫院,可惡,如果沒有這個臺座,沒有被你們發現的話,如果沒有掉進你們設下的陷阱里面的話,這就是很完美的犯罪了呀。”諸角明覺得這一切全部都在我們設下了陷阱,如果他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清醒的話,可能就不會掉入我們的陷阱了,但是完全不知道的是,其實在這之前,我們就已經發現了他犯罪的證據了。
“笨蛋,在你到這里來之前我們就知道了。”弓長警官其實很不想揭穿他,但是現在也必須讓他清楚。
“你騙人,曾我也是那樣子的,亮子姐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