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拉著毛利小五郎一路小跑來到了目暮警官的身邊。
目暮警官的手上拿出來一個好像小本子一樣的東西,歐陽天天還沒等湊近呢,目暮警官就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是在實體附近的東西,總共有四塊積木。”歐陽天天本來以為目暮警官拿著的是一個小本子,等到毛利小五郎坐在沙發上之后,目暮警官就把那個好像小本子一樣的東西放到桌子上了,歐陽天天才發現這是一張照片。
照片兒上面拍攝的內容是證據,是上次在案發現場的時候發生的那些東西,是政務科給拍下來的,在場的人以前是都沒有看過的,歐陽天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照片,照片上面有四塊積木,積木上面都有文字存在,有一塊兒積木,上面還有長頸鹿的圖案存在。
“散落在尸體旁邊的總共有四塊積木”目暮警官可是怕我們看不見吧。
“要是說積木的話,剛剛散落在尸體旁邊的也是有的。”服部平次想起來剛剛自己看尸體旁邊情況的時候,也發現了積木存在。
目暮警官搖了搖頭,顯然大家說的不是一個東西“不,我的意思就只有這四塊,不曉得為什么上面沾了社長的指紋跟墨跡呢?”目暮警官這個問題一直都搞不懂,現在一下子來了這么多的高手,確實可以幫忙解決一下了。
“嗯,如果把沾了墨汁的那一面排開來的話。”目暮警官已經將那些照片全部都拍到了桌子上面了,可以看見這些沾了墨汁兒上面的東西,全部都是一些日本的文字,如果將這些文字兒全都聯系來的話,可能會組成一句話。
“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個了。”目暮警官將最后一張積木也都拿了出來,這些積木已經被打亂了,所以現在有一點兒拼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大家都在努力去找。
歐陽天天也在試圖去拼湊這些東西,還好歐陽天天是有一點兒日語基礎存在的,要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會看得懂這些東西呢。
“照我說呢,現場留下來的積木好像也有小寫的。”小蘭和遠山和葉已經去看那些剩下的積木了,既然他們兩個去了,歐陽天天就留在這里聽聽目暮警官和服部平次兩個人說點兒什么吧。
“目暮警官,能不能進一步讓我們知道,照片里面這四個積木掉落的位置呢?”歐陽天天也很想贏得這個比賽,歐陽天天也很在努力,但是現在歐陽天天一點兒頭緒都沒有,因為現在還沒有看見犯罪嫌疑人歐陽天天必須要看過每個人的表情和每個人的發言之后才能夠解決。
目暮警官將最后剩下的一張照片也拿了出來,這次的照片拍的很全,這上面不僅有尸體存在,還有旁邊的那些積木,所有的積木就擺在尸體旁邊,他們大部分都是堆積起來的。
“這個是當時被發現時拍下來的照片”
“看來這個人就是死者了。”毛利小五郎說了一個很欠揍的話語,這不就是明顯的事情嗎。
“沒錯,他就是死者,這家玩具制造公司的社長,四個積木掉落的位置就在社長的左邊,這一大堆積木當中,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這四塊積木上面留下社長的指紋和墨跡。”目暮警官又重新強調了一下這個問題,這讓歐陽天天高度的重視,其實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從心理學的角度上來說。
如果一個人在臨死之前,還有一點點力氣,能夠去做的話,那應該就是想要去揭發傷害自己的那個人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