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一起出來參加這個游戲的,這個人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難道想看到這里有真人死亡,他才會覺得開心嗎?
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有這樣惡毒的心理呢?歐陽天天覺得難以理解。
“這么說來的話,我們在這里這么長時間好像一直都沒有看見,當麻女士的這次本人呢。”被他這么一提醒大家這才發現從剛剛沖進來到現在確實沒有看到她真人出現,不可能大家鬧得這么熱鬧,他還在睡覺沒有清醒啊!
而且她也肯定想要得到這個城堡,所以他的精神肯定也是高度集中的呀,不可能錯過每一個相遇的機會的。
“這樣說來的話,當麻女士也是演這場游戲的共犯嗎?”如果是為了這個游戲的真實性,她沒有出現的話,那還是情有可原的。
“我去把當麻女士給叫來。”管家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頭上多了兩滴汗珠,默默的說了這么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既然這樣的話,要不然我們大家一起去吧。”叫來的過程還需要一段時間呢,所以歐陽天天才會提議大家一起去,畢竟一起去的話還有一種安全程度存在,這個管家屬于這個城堡,也不知道他去了會發生什么事情。
“我也覺得大伙兒一塊兒去比較好,當麻女士,她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大伙兒就一起說出來,讓她也嚇一跳吧。”理查德永遠都是帶著一種開玩笑的態度去面對所有的事情,剛剛也是她對當麻慧,那種不認真的態度的。
大家推開一扇門有說有笑的重新走回到了我們所在的屋子的位置,重新走上了樓梯。
我們走到房屋之后,推開了當麻慧女子的房間,他的房門是沒有從里面反鎖住的,看樣子他很相信大家的為人,走在最前邊的是理查德,因為他總想要下一下當麻慧。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你們好像是撞到了一個東西,接下來的時間就看見一個臺球一溜煙兒地滾到了當麻慧的身旁。
在滾動的途中沾到了地上的鮮血,順著鮮血向上看去,可以發現當麻慧的形象,就跟剛剛我們在游戲廳里看見的那個人偶是一模一樣的。
現在真人當麻慧就那樣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面,后背上被插了一把尖刀,然后右手握住了兩個臺球。
鮮血還在不停地滴落到地上,這件事情變得嚴重了許多。
明智漸悟轉過頭去看著管家南山“南山先生現在懸疑之夜活動已經結束了,請你把獵德拉姆先生也給叫過來吧。”有真的命案出現了,游戲就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已經不是游戲了,是一個上升到殺人的地步了。
南山先生臉上的汗水更重了,而且說話也開始變得磕絆了起來。
“不,那個是……其實獵德姆大人他并不在這個城堡之中。”南山先生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再感覺到壓力,他現在心里一定覺得這件事情要完全交給自己來負責了吧。
“那也就是說剛剛所有的說話全部都不是他本人所說的了。”大廳里曾經說過無數次話,而且也是跟著我們現場所經歷的事情而進行對話的,難道這全部都是事先用錄音機給錄好的嗎?
“其實都是他本人說的,但是那是我設置好的錄音機放出來的聲音。”這話一說出口,大家全都皺起了眉頭,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可能覺得大家只不過是呆一呆幾天過去之后就可以離開。
現在死掉一個人,整件事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