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辦法反駁,因為警官先生所說的事兒全部都是事實啊。”梢子并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任何的反駁,整個人非常大方的就承認了這一點,倒是讓我們大家覺得有些意外,他好像已經做好了被抓到警局的打算了。
“該不會是因為那種意外。”男子無意中的一句話,好像又牽扯出來了另外一個案件。
“意外?”
被警官聽到之后反倒是有些慌了,不知道應該說還是不應該說。
“你說的意外是什么事情啊?”橫溝重悟繼續追問。
“難道你忘記了嘛?就是在這之前的事情啊,上周這附近有人肇事逃逸,是不是跟這件事兒有關呢?因為只要一提到這件事情,他們的表情都變得很緊張。”小哀說的沒錯,在我們第一次提到有人肇事逃逸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幾個人的表情非常的尷尬,甚至有些難言之隱的樣子。
說不定肇事逃逸這件事情跟他們幾個人有關呢,要不然他們一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不會這樣如此吞吞吐吐的。
“肇事逃逸?是喝醉的人被撞死那件,難道是你們幾個嗎?”簡單回想一下橫溝重悟發現確實有這個案子存在。
“那件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呀,是隔天看到報紙才知道的呀。”男子的一句話就證明看來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而且肇事逃逸的那幾個人絕對是他們。
“更何況”
“喂”八島小姐剛想接過男子的話繼續往下說,突然之間就被那個男子給打斷了,難道接下來的話不能說嗎?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如果不把什么事情都坦白出來的話,只會加重他們幾個人的罪行,他們肇事逃逸已經可以判得上罪行了。
“更何況?什么?”
“更何況,因為嗣夫同學說,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所以我們馬上把車停下來,大家一起四處查看,可是都沒有人呀。”他們幾個人還算是有點兒人性,撞到東西之后還知道下來查看一下,要是那種沒人性的直接開車就走了,連看都不看。
其實他們幾個人對這件事情應該也很有愧疚吧。當初如果找到人的話,說不定就能把那個人給救下來了,就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這幾個人心里也不可能如此總烙下這一個心結了。
“其實是有人的,那個時候有人在。我負責找的那個草叢里面有一個全身是血的男人倒在那里。”梢子小姐的一句話就讓大家有點兒不知所措了。
“這種事兒你為什么不早說呀?”如果當初把這種事兒說出來的話,救了那個人就不會有現在這種事情發生了。
“你要我怎么說呀?當時那個人早就沒氣兒了,而且嗣夫同學還喝了酒,要是被人知道的話,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一定會沒了,對呀,只要嗣夫同學愿意保守秘密,要是他不說什么,還是去自首的話。”梢子好像著了魔一樣,前面說話還帶了一點兒憤怒的感情,但是后面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沒了靈魂。
眼神開始變得空洞,就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兒一樣,嘴里就重復著,要是去自首就好了。
“就像是蛤蜊一樣呢,就算你自以為躲得再隱秘,其實還是一定會在某處留下什么痕跡的,而且是你越想要隱瞞,就越是引人注意的麻煩棘手的包袱,其實就算死者不來自首,我們警方也一定會找出兇手,把在你心里頭的那個腐敗的缺口給找出來。”工作肯定是來之不易,但是如果人心壞了的話,那就再也沒有辦法修復了,工作可以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