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里干什么呀?真是的,揚羽她總是一點兒小姐的樣子都沒有。”說話的應該是她的大姐,要不然的話不應該如此稱呼她的姓名。這樣有點兒太過于沒禮貌了。
不過說話的語氣讓人有點難以接受,看樣子兩個人的性格應該是完全不一樣的,老大應該是那種非常嚴謹看上去一絲不茍的人。老二應該是那種活潑開朗,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那種人。
“沒辦法的啦,他和館羽小姐不同,還是個孩子了啦,啊,館羽小姐這派對結束之后,我們就來談談婚禮的日子。”聽這個意思好像是他們兩個是要結婚的夫妻,男子對這個女子好像很是崇拜的樣子,這個男子叫小野寺將之。
第一個出來表演的那個女子,應該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館羽小姐,確實有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不過卻讓人有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總是拿著架子。
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見有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大家都被這個尖叫聲音給吸引了過去都開始向著尖叫的位置跑了過去。是在屋子外面一個花園的位置。
“琉璃,你怎么了?琉璃。”揚羽小姐在聽到自家妹妹尖叫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的安全,所以沖出去的時候立刻就開始喊琉璃的名字。
看見自家妹妹沒事兒之后,這才把琉璃抱在懷里安慰了一頓。
“怎么了?怎么了?”小孩子眼看著就是被嚇到了,整個人直接埋在了自家二姐的胸口里面,都不敢睜開眼睛了,然后手就指著身后的位置。
在他所指方向墻壁的位置,有一只蝴蝶被釘在了墻上。他的是翅膀已經被四個摁釘給固定到了墻上,沒有辦法動了,看著蝴蝶這個樣子確實有些覺得可憐。
“真是令人不快呀!”慌亂中也不知道是誰說了這么一句話。
“怎么回事兒啊?這只令人不快的蝴蝶黑死蝶。”竹藏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看著這突然被釘在墻上的蝴蝶,整個人非常的害怕。
“黑死碟這是死的預告啊?這當中會有人死掉的。”當著這么多來賓,賓客的面兒,說這種特別不吉利的話,讓人聽了就一種特別害怕的感覺。
“死的……預告。”難道這突然之間又是有什么預兆出現嗎?這里又要有人死掉嗎?歐陽天天也快趕成死神了,自己去哪兒哪兒就有人死掉。
“不是現在還活著呢嗎?真是可憐,我馬上就讓你輕松起來。”班目先生真的好像是沒睡醒一樣,每次他都出現都讓歐陽天天覺得有一種特別恐怖的感覺。
他說完這些話之后,從手中拿出來一個針管,針管里好像裝著一些液體,但是歐陽天天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如果聽他說的那句話大概能推斷出來,這可能是安樂死的這種藥劑。
他拿著針管兒就開始對著墻上的蝴蝶身體的位置就扎了進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墻上的那只蝴蝶就開始不動了,也就是說現在這只蝴蝶已經死掉了,還是斑目先生親自賜死的它。
“竹藏,和往常一樣把它厚葬道蝶冢里面去吧。”
“是”
這個男人的一切行為都讓我們覺得他有一點太雷厲風行了,甚至有一點不近人情的感覺。說完之后就離開了宴會還是要照常進行的,不能因為一直蝴蝶就耽誤了這種事情。
“真沒有想到這里竟然還有蝴蝶的墳墓,也太奇怪了吧。”作為一個對蝴蝶沒有那么特別寵愛的人,歐陽天天實在不能理解,為什么他們要給蝴蝶建造一個墳墓。
“蝴蝶宅邸之外還有蝴蝶的家,真是的,這家人是怎么回事兒啊?”就連五木先生也覺得特別的奇怪,我們剛來這里的時候就看見特別多的蝴蝶在整個別墅這里,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們飛在半空中竟然都不飛走。
“話說回來,那個死的預告究竟是什么意思……”
總是在大家想要討論到最重要問題的時候就會被別人打斷,這不打斷的人又來了,還是班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