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天也走過道金田一身邊看了看。在花園處正好看見深山先生在那里,正在整理花園里的花花草草呢。
“這個人真的是非常的古怪,我一定要問一問他的來歷,要不然的話我總覺得死而復生了呢。”金田一說完之后走到沙發上,然后就準備開始提問了。
然后被五木先生給阻止了,因為這件事情不應該當著這個時候說出來,五木先生也知道深山日影是一個很古怪的人,所以要把自己所采訪的這些內容全部解決完了之后再幫忙問。
今天一聽完之后乖乖的就離開了,來到樓上房間的位置,等著五木先生將采訪的內容告訴自己。
“深山日影吧,據說是三個月前紫紋把他帶到了這個宅邸來的,之前的經歷不明,似乎也沒什么親人,沒有打聽出什么有關這家伙的事兒,或許那個家伙真的和遠野是兩個人啊。”問了半天什么問題都沒有問出來,可以說這一趟問完全就是白問了,歐陽天天也沒有說過多的話,大家只是默默地聽著,這個深山日影我們見過這個人,所以才覺得他特別的恐怖,他們不知道中間發生什么事情,當然覺得這個人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遠野是哪位呀?能讓我也參加一下大家的談話嗎?”班目館羽突然之間就端著一些咖啡走進了屋子里面,然后還很熱情地分發給我們,大家跟我們第一次在宴會上看見她那個時候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給這是你的咖啡,很好喝。”第一杯咖啡直接就遞給了金田一,金田一一伸手。
“啊,你的智慧線長的很不錯啊,我很擅長看手相的讓我看一下吧。”班目館羽好像并不把自己當外人一樣,真的是跟宴會上那個人判若兩人,宴會上那個人看上去特別的一板一眼,死死的,但是現在這個人看上去相當的熱情,而且很喜歡跟大家相處的感覺。
現在班目館羽好像也并不感覺陌生,沒有禮貌禮節,這種問題好像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直接就把金田一的手給拿了起來,然后就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在那里開始觀察起金田一的手相。
“館羽小姐”金田一的小臉瞬間就紅了,整個人確實是被嚇了一跳,因為兩個人真的離得太近了。
“你在這種地方做什么呀?”班目館羽正在調戲金田一的時候,她的那個未婚夫就走了進來,叫什么來著,好像是叫將之。
“問我做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你又何必給這種滿臉倒霉相的小鬼看手相呢?”這一句話就足以說明這個男的肯定就是吃醋了,但是也沒有必要非要吃一個高中生的醋吧,金田一還小,根本構不成什么威脅呀!
“什么叫做倒霉相啊?那你這樣子難道不是缺鈣嗎?”被突然之間說成是倒霉像,總覺得特別的難受,所以金田一沒忍住的反了幾句,兩個人的火藥味特別的濃,總感覺要打起來的樣子。
“怎么這么沒禮貌?我可是館羽小姐的未婚夫啊。”將之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兒被一個小孩子給這樣的訓斥面子上肯定掛不住,所以這個時候生氣是很正常的事情。
七瀨美雪在那里看著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勸解。
“別再吵了小野寺先生,吵得這么大聲,到底發生什么事兒了呀?”二女兒揚羽聽到了這屋的動靜,趕緊就跑了進來,然后就看見大家在這里吵吵鬧鬧的。
結果老大特別的生氣就直接跑開了,老二也跟著一起走開了,看他們兩個那個樣子應該是想要談一談吧。
接下來又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了,大家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然后就開始找屋子去休息了,歐陽天天自然而然的就跟七瀨美雪是一個屋子里面的了。
“不得了了,蝴蝶又出現了。”這一大清早的歐陽天天眼睛都還沒呀睜開呢,就聽見有人在走廊上喊,沒聽錯的話,應該是這個屋子的管家竹藏先生。
自己一起床發現身邊早就沒有了七瀨美雪的身影了,看樣子應該是出去玩了吧,或者是出去晨練或者是找金田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