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個家真的是蠻不錯的,如果這個男主人要是在可以走路的話,那就更完美了,不過看他那個樣子應該不是先天性的殘疾呀。
“不一個月前開始的。先生,他跟公司同事去釣魚的時候,不小心在巖石區滑倒了。然后把腳給弄骨折了,醫生是說差不多在半個月左右就可以把石膏拆掉了。”聽保姆這么一說怪不得呢,他對自己的輪椅都相當的不熟悉,他在這個屋子里行走都需要其他人的幫助,才能夠更順暢一點兒。
“那么船本先生的房間是不是在一樓?”毛利叔叔繼續問道。
“不,在二樓太太房間隔壁,先生要上樓的時候,我就先攙扶他上車,然后呢,再幫他把輪椅搬上去。”做這家人的保姆應該也是怪累的吧,要做的事情應該也是挺多的,尤其是伺候一個這樣殘疾的男人,已經是夠艱難的一件事情了。
來到房間之后,第一眼就發現這個房間的裝潢有些暗淡。
“這里就是太太的房間了”
大家走進去之后,毛利叔叔就直接走向了陽臺的位置,因為這里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就是這個陽臺是不是你們家太太就是在這里被人家用墻打穿頭部死在這里的對不對?可是犯人是怎么進到這個房間里來的呢?”二樓的房間確實會比一樓的房間要難進來許多,所以能夠進來肯定是有一些道具存在的。
再加上這里的保全系統,應該也是還是很不錯的,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進來一個人,總之,外人辦案的可能性應該不是很高才對。
“那是因為犯人用加了鉤子的繩子,鉤在這里爬上來的,打破陽臺門的玻璃,把鎖打開進到屋子里來的,這邊因為面向著河堤,所以比較不會有人看到啊。”確實。在河邊兒看著太陽落下去,整個屋子看上去都有一種昏昏暗暗的感覺。這種感覺看上去還算挺不錯的。
“可是有點兒奇怪吧。”柯南可沒有時間欣賞這樣的美景,在這個房間里轉了一圈之后,整個人將視線直接放在了這塊被打碎的玻璃上面。
“嗯?”
“這個門下面鎖這邊兒的玻璃是破掉了,沒錯,但上面那個鎖的玻璃完全都沒破呀,光打開下面那個鎖,門應該還是沒辦法打開吧。”柯南說的沒錯,這樣的玻璃都是上下一起鎖的上面的鎖如果打開,下面的鎖沒打開的話,這個玻璃創還是沒有辦法推開,同理,到底是怎么在只打開一個鎖的時候就打開整個窗戶了呢。
“我也是一直想不透這一點呀!”就連目暮警官也覺得這一點特別的不可思議,確實也是這個樣子,因為如果窗戶上下不同時被打開的話,這個窗戶一定會出現變形,或者是破損的更加的嚴重。
“我想因為太太一直都很喜歡星星,每當天黑之后他就會站到陽臺上去看天上的星星,或許他進來之后就忘了上鎖。”就像保姆說的這個樣子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事情應該也沒有想象中的這么簡單才對,確實是有人會忘記關上窗戶的鎖,因為沒有人會把所有的地方都想的特別的周全。
“船本太太是在前天晚上9:00-10:00左右被人開槍打死的,去參加朋友家庭派對回來之后不久的事兒對吧?”毛利叔叔突然之間想到他那天是去參加了家庭派對,回來之后。
“是的,他一回來就說他要休息,直接回到了房間。”保姆也回答的非常的清楚。
“也就是說犯人,是在那之前就已經進來躲在房間的某個地方,等船本太太進到房間,依照慣例走出陽臺的時候,然后從他的背后開槍打死了她之后,將珍珠項鏈跟手環,全部都拿走之后逃之夭夭的是吧?”毛利叔叔摸著自己的下巴可以說。這個女人參加完家庭派對之后,又重新回到房間里面,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的星星。
怎么說這一點也有些奇怪有些說不上來,但是總覺得,想不太通,歐陽天天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所以犯人挺內行的呀。”可能這也是一個慣犯也說不定,但是并沒有什么新聞報道,說有什么搶劫犯是一個慣犯呀。
“可是他好像也是有點兒慌張的呀,不僅是這條加了鉤子的繩子,他裝了滅音器的手槍,掉在陽臺底下的草地上,居然沒撿就逃走了。”高木警官所說的這一個點,確實是給了我們一個很重要的信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