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弟呢”
“我記得應該是在房里睡覺了,因為他打從傍晚開始就一直開心的在家里跑來跑去,我把小少爺弄亂的地方整理好之后,大概是十二點上床”也就是說小孩子那個時候在睡覺,應該是什么都看不見的吧,而且這個保姆也沒有時間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不在場證明也是非常充分的。
“那么船本先生九點到十點左右呢”現在唯一一個沒有說不在場證明的人,就剩下這家的男主人了。
“先生跟小少爺一樣,在太太快回來之前用完晚餐之后,就到房間里面休息去了”腿受傷了所以行動起來肯定會有些不方便,按照這種可能來說不像是兇手的感覺,但是這也不能完全排除。
“船本先生在房間,是在他太太的隔壁對不對啊”毛利小五郎繼續問道,感覺上好像已經有了很多的頭緒了。
“恩,那天因為小少爺從傍晚就一直纏著他玩,所以他說他很累了”
毛利叔叔思來想去的能想到的一個點子就是“目暮警官”悄悄的湊到了目暮警官的身邊。
“恩”目暮警官有些疑惑。
“我想那個殺人兇手應該就是她的先生吧”毛利小五郎也覺得這個船本先生還是比較可以的一個人,畢竟還是一個比較健碩的男人。
“我不是說了不可能了,從子彈從船本太太的后腦勺,貫穿到額頭這個角度來看,犯人應該是高180公分以上的人,船本先生身高大約是160公分左右,再加上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怎么可能有辦法”身高要是不夠的話,這一點確實很不好說的過去,再加上現在還是坐在輪椅上面,要說可以殺人的話,確實也說不過去。
“說不定他骨折的腿,早就好了呢,他當時站在輪椅上面開槍的”真是巧了,竟然跟毛利小五郎想到一起了,難道說不是有這樣的可能存在嗎。
歐陽天天突然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突然變的下線了。
“我也有想到,所以我去問了醫生了,可是剛好是在事情發生前一天他才照過x光,確定骨頭還沒有連起來,所以是沒有辦法自己一個人站起來的”可以說毛利小五郎所想到的事情,大部分目暮警官也都想到了,所以才會一直搞不懂殺人兇手到底是誰。
“還有另外一個可能,就是他趁他太太彎下去撿什么東西的時候由上往下。”不過他為什么非要殺死自己的太太呢?這一點確實有些讓人難以琢磨。
“不可能啦,要是這樣的話一定會在房間的某個地方找到彈痕才對呀,而且不要說是這個房間找不到任何一點痕跡。就連別的地方也找不到。”幾乎毛利小五郎所說的那些推理大部分都被目暮警官給推翻了,畢竟那些假設也都不成立。
“還有那個珍珠項鏈跟手鏈,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最關鍵的東西找不到,當然會被認為是被強盜搶了拿走的,所以才會判斷成錯誤的方向。
“會不會當垃圾丟掉了呢?”本堂瑛佑突然之間突發奇想,確實也是有這種可能,但是,有點兒太過于牽強了吧。
“對呀,也許跟瑛佑發現的事件,有什么關聯耶?”小蘭不說我們大家還沒有發現,被小蘭這么一提醒,我們這才想起來,我們來這里的真正目的是幫助本堂瑛佑去調查一個高額的工資的問題,可是沒有想到到這里卻被這個案件給吸引住了。
這么一來的話,這一切都太過于湊巧了,中間說不定會有什么聯系,而讓這些聯系產生的應該就是本堂瑛佑本人了。
“事件?”平白無故的又多出來一個事件,現在兩個警官都已經頭大了“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