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去了一趟廁所,怎么回來之后你們將東西都已經吃掉這么多了?大叔你也吃的太多了吧?”越水七槻看起來是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姑娘,但是說起話來整個人嗓門還挺大,而且脾氣好像還不小。
“可是我真的很餓呀!”這個冒牌兒的導播真的是吃的非常的多。
“好了,肚子也填飽了,現在可以請你說了嗎?冒牌導播先生。你明明是個冒牌貨,為什么會跑來參加偵探甲子園這種計劃呢,如果不是為了知道我們有多大的本事,你到底是為了什么目的在這里的?”吃飯的時候直接單刀直入。服部平次還是這種冒冒失失的感覺,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沒辦法他是服部平次嘛,和葉又沒在這里,沒有人能夠管得了他。
“不行不行,我答應人家不能說的,不然就拿不到酬勞了。”導播先生用牙簽剔了剔牙,吃的真的太多了,所以現在牙里面塞了很多的東西。
“是日賣電視臺的報酬嗎?”服部平次繼續追問。
“那么你可以回答我這個問題嗎?我一踏進這個小木屋,我就一直忍不住注意到了,就是那邊那盆薰衣草傳來的花香。”白馬探就跟服部平次不一樣了,白馬探一點兒都不在乎導播的主要身份是什么,也不在乎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最主要的還是觀察了一下整個房間里四周的情況。
“說的也是呢,我們房間里面也有薰衣草,對不對呀?”
“對啊!”先不說薰衣草是干什么的,但是歐陽天天看著薰衣草,覺得心里還是蠻舒服的,整個房間里有一點淡淡的紫色,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好像是每個房間都有的。”難道薰衣草的擺放是這個小旅館的特色嗎?但是這里也不是小旅館呀,這里是一個大戶人家的房子看來肯定是被精心裝扮過的呀。
這肯定是題目里面的一個小小難題。
“還有放在他旁邊那個工具箱,那也是有什么特殊的意義嗎?”還真別說,大家發現不一樣地方的情況還是挺多的。
“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耶。”無論如何,導播就只有一句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不都是自己什么都不確定。肯定是早就被別人給交代好了,什么話都不能說,如果身份暴露的話就裝傻就行了。
“把這些疑問解開,也是偵探應該做的事情,以我的理解應該是如此吧。”就在導播先生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的時候,甲賈先生就端著小甜品過來幫他解圍了。
“說的也對,問題是在完全與外界隔絕的情況下該怎么查?”
“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大家都還在那里。享受著剛剛送過來的美食呢,突然之間就聽到越水七槻這樣冷冷的來了一句,可以說這種話讓人聽了,覺得特別的瘆的慌。
“由薰衣草來聯想的話,我頂多只能想到這起,一年前發生在四國的事件。”越水七槻好像還是蠻了解關于薰衣草的事件的,不過歐陽天天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將甜點放在嘴里發現確實還是挺不錯的,接下來就好好的聽他們說故事就好了。
“這個事件我也有聽說過,我記得被殺的是那個別墅人家的千金是吧,結果半年后突然又說那其實是個他殺事件。”可以說這個事件當時確實是非常的轟動,但是一年前歐陽天天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呢,在這個世界的一年前,歐陽天天應該剛剛去到海賊王的世界沒多久。
“那么犯人呢?”既然是個他殺事件,就必定會有犯人存在這么大的事情絕對不能夠讓這個犯人逍遙法外吧。
“在被逮捕之前自殺了,我是這么聽說的。”越水七槻非常輕描淡寫的就將這句話給說完了,然后緊接著,坐在他旁邊的導播先生,突然之間雙手拍在桌子上面,整個人表情驚恐臉上的汗水無限劇增,開始一點一點的滴落到面前的食物上。
拍桌子的聲音巨大,所以讓我們都給嚇了一跳。
“你是怎么了嘛?”歐陽天天可以發現他整個人表情的變化,雖然我們剛開始沒有說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的時候,他整個人是非常平淡的,而且還是一種帶著笑意的感覺,可是當我們剛開始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就開始變了。
第一次聽到薰衣草別墅殺人事件的時候,他整個人愣了一下,食物也不再往嘴里面送了,而是呆呆地舉著叉子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