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里的學生確實不是很多,從那艘那么大的大船上下來,但是里面的人數卻并沒有想象中的多,這一點歐陽天天倒是也覺得非常的奇怪。
“現在在這里的聽課生是些成績不大好的,而優秀的家伙將會隨后到達住在聊的東館中,先發組必須要在那之前把落下的課程補上。”怪不得會把這些先到的學生叫做先發組,原來他們只不過是多了一個優美的稱呼,其實他們只是班級里的后進生,為了讓他們不拉低整個學校的升學率,所以才會對他們進行一些補課式的教育。
其實對于老師們來說,這些后進生的成績,也是很重要的。
剛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出個大概來了,因為這些人看起來特別像是不務正業的那種人。
“真夠嚴格的呀,感覺就像是用成績來分班一樣。”其實用成績分班這件事兒來說,對那些后進生也是有很大的打擊的。
我不太提倡學校進行這樣的分班安排,但是有的時候那些學習好的學生確實應該跟學習好的在一起,雖然這么說的話有一些自私吧。
“這就是這兒的研修的做法啊,西館和東館的篩選自不用說,而聽課生各自的房間也是有成績區分開的,所以呢,現在在這里的家伙大概都有些氣餒吧。”大概新來的這些家伙已經被掛上了學習成績差的標簽了。
他們氣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這也就說明他們對自己已經產生了放棄,這對別人來說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聊天到這里也就算結束了,我們還是有工作要去做的,那些學生們吃過的碗筷還沒有刷干凈呢,而且晚飯也應該要準備了。我們兩個人不應該再待在這里了,一個要去刷碗筷了,一個還要去準備晚飯了。
“歐陽小姐”寮長好像是有什么事情。
“哎”
“你是不是把院子里靠在樹上的梯子收起來了呀?”那個梯子因為待在那里真的是有些礙事兒,所以歐陽天天就覺得還是收起來比較好,就讓零給收起來了,難道他們是有要用嗎。
“嗯,對不起,我以為還要用的。”
“是要用啊,是嗎?不是你嗎,奇怪了好了,過會兒你把它給找出來吧。”寮長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呢,看起來好像不太正常的感覺,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著吧,也不愿意說出口。
“我吃好了,天天小姐,你其實大概知道圭一他在哪兒的對吧?”現在前來跟我說話的人是那個叫做太田綾的女生。
他好像沒有我們第一次看到啥時候的那種囂張了,整個人憔悴了許多,而且有一種好像很委屈很害怕的感覺,而且今天準備的那些飯菜也一口都沒有吃,根本什么都沒有動,好像一點兒胃口都沒有。
“我說你就別再搞這種惡作劇了,還有加藤君也是,你們兩個人拿圭一來惡搞,想要嚇唬我是吧?”這個女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整個人有一種精神不正常的感覺,我看她這個樣子誒,也不太清楚她在說些什么,反正就覺得她整個人有些興奮。
“我說打工的告訴她吧,你不是也看到了嗎?森村被殺的時候。”其實大家應該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到現在為止誰都不愿意去相信這件事情而已。
現在跑過來又來問我這件事情,你讓我如何去說呢?
“我說太田小姐你跟那個森村是什么關系呀?”八卦的心就這樣燃起了,而且也要知道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所以才能夠將被害人的情況給說出口啊。
“與你無關,你不就是個打工的嗎?”這個女人還挺橫歐陽天天還什么話都沒有說呢,她就開始在這里嗆起來了。
還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女人呢,怎么會有如此霸道蠻橫,瞧不起人的人呢?這個女人一看長得就特別的惡心。
“我說你這個人說話嘴巴放干凈一點。你也只不過……”
“那個如果有什么的話,那好好說怎么樣呢?她在這種案件當中可是很靠譜的,她的哥哥可是非常有名的偵探。”零有些看不下去了,在看著他們兩個女人如此說話的話,可能會打起來到時候的話,再把歐陽天天給打壞了。
打壞歐陽天天還可以自己痊愈,但是如果要是惹急了她,把這個女人直接給整消失了,那豈不就是完蛋了?
太田零一點都不在乎,跟剛剛求自己的狀態完全不一樣,現在又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女王了。
“是嗎?原來是個偵探呀,不過我看這個打工的身上可沒有留著他哥哥的血呀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