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我來看看。”由于我所呆的那個位置正好是門沒有打開的那半部分。所以我那個視角沒有辦法看到禮拜堂里面的情況,我要移動一下我的腳步才能夠看清里邊。
“別過來,這里有人上吊了。”如果說要是有人上吊的話可能不太準確,可以說這個人就是椎名先生。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突然,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才短短的一晚的時間,不還沒有到一晚,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又死了一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由于這件事情發展的特別的嚴重,早晚也要讓大家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所以就趕快通知了大家趕過來。
第一個受到打擊的人就是加藤君,因為森村先生死掉了,現在椎名先生也死掉了,就像那個時候椎名先生所說的話,下一個死掉的人應該就是加藤先生了。
所以他整個人當然會非常的擔心啊。
他擔心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其他人也跟著擔心,那是怎么回事呢“是惡靈啊,沒錯,這是凌晨零點的惡靈干的好事兒”
“即便如此,為什么會在那種地方上吊自殺呀?”寮長第一眼看見椎名先生的尸體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發現竟然是在禮拜堂里自殺的。不過歐陽天天發現一個點很不正常,他為什么要說椎名先生是自殺的呢?
“上吊自殺,這話什么意思啊?”這句話說的有點太過于草率了,總覺得中間會有什么故事出現,如果不早點問清楚的話可能會錯過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還用說嗎?殺害了森村先生的就是椎名先生啊。他不堪忍受這責任的重量而自殺了。”寮長還真是有一套啊,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呀!不過。自殺是絕對不可能的,沒有人會在這種地方自殺的,他們既然想要來這里那就肯定是想要學習的,不可能跑這么遠的地方來自殺。
“自殺是絕對不可能的,這并非是自殺呀,而是一場殺人”
“殺人。”對于歐陽天天來說殺人這種事情已經算做是?有些習以為常的感覺了,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是第一次聽,所以內心也是有點拒絕很正常。
“就是啊!要在那種地方上吊,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的。”花村老師這一點說的倒是沒錯,他在那么高的地方怎么可能?夠的著上吊的點呢,所以如果要是做到的話是一定要有梯子存在的,要不然的話誰也沒有辦法上到那么高的地方。
“即使他能做到的,但也是需要有梯子。可是現在像大家所看到的那個樣子。這里根本就沒有那種東西,也就是說有人殺了椎名先生之后,在房梁上搭上繩索把尸體給吊了上去,弄好之后就用梯子爬到尸體的位置,再把繩索栓好之后把梯子給收拾掉了,目前只有這種可能了。”確實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爬梯子上去,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一個人完成了上吊,那梯子現在在什么地方呢?就算是他想要把梯子給整走的話,那也不可能啊,因為他在上吊的時候整個人意識都已經消失了,只可能會把梯子給弄倒,但是那樣的話也會發出來巨大的響聲啊。
想來想去的話,也就只有被人殺死,有人把梯子拿走這一點最符合了。
“你在那里說什么傻話?誰會做的出來這種蠢事兒啊?更何況這還是一直都在為成為醫生而干的。”川崎老師當然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學生是殺人兇手了,更何況這些學生都是將來要成為醫生的人,所以他們的內心一定會抱著一顆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善良的心的,怎么可能有人會去害人呢?所以這一點,川崎老師就不愿意相信。
“這個話的意思就是說這事兒是聽課生中的某個人干的嘍。”
“那是當然的了,因為這座島上除了我們之外就沒有任何人了,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果真是如此嗎?這座島上的不光只有聽課生啊!還有著我們這些打工的,而且不是還有川崎老師你們在嗎?”干嘛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聽課生呢,這里還有其他的人存在呀!現在還沒有發現什么蛛絲馬跡,當然這種事情是遲早的呀!
所以沒有必要過早的下結論,而且川崎老師也沒有必要如此的驚訝。
“愚蠢,為什么我非要把聽課生給殺了不可呢?”
“我可沒說就是老師你殺的呀,但是現在是無法斷言,就是聽課生中的某個人干的的。”雖然他們都是聽課生,但是大家都是有那種職業道德存在的。也不一定非得是聽課生做的呀,聽課生跟他們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選這幾個人殺呢?
“沒錯,正如天天小姐所說的呀!”百合小姐很同意歐陽天天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