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所期待的感覺雖然很開心,但是那種被期待的感覺也讓人覺得很焦慮。它是一種無形的壓力直接壓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可是自己剛剛解決的第三個案子,不應該說第三個案子還沒有解決呢。自己剛單獨解決兩個案子,其他的時候都只是打下手的地方。
如果工藤新一或者是服部平次任何一個偵探在這里的話,說不定這件事情就能很好的解決,但是對于我來說,那可是非常難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之后,然后還是站了起來,既然大家都已經到了餐廳的位置,那我也趕緊去吧,不能讓大家等太久啊!
果不其然,等我到了那里之后,大家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我從太田君那里聽說,據說你的哥哥是位有名的偵探啊!天天小姐。”那個高傲的女人竟然還會夸自己,不,這應該算不上是夸,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情來讓我去解決這個案件。
“對呀!”那大名鼎鼎的名號應該誰都聽說過吧,而且再加上自己還有一個毛利名偵探這樣的叔叔存在。大家應該很相信我的實力才對。
“看起來你也挺有天賦的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川崎老師就好像是吃錯了藥一樣,跟剛才看見椎名君尸體的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大家對待我的態度都是毫不關心毫不在意的,但是現在誰都轉變了態度。
“你和我們這兒研修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對誰來說都是處于中立的狀態,因此我們決定現在暫時就把事情交給你處理。怎么樣呢?”川崎老師說的沒錯,他們這里所有的人應該多多少少都跟這些學生有關系吧,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只是來這里打工的一個人,所以我是站在中間的方向對誰都不偏不向的。
要是說的話,我就只是說一些公道話而已。
他們這樣把這么大的事情交給我的話,總讓我覺得有一種責任重大的感覺,肩膀有些壓的喘不上氣兒來。
“我倒是無所謂啊。”雖然嘴上說著無所謂,但是心里早就亂作一團了,什么叫做無所謂呀,這可是兩個人命。如果自己沒有說好的話,說不定會員往另外一條人命到時候的話自己的名聲可就臭了。
不僅自己的名聲會臭,可能還會牽連到爸爸媽媽哥哥,這無形的壓力開始拼命的壓到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有點不知所措。
“嗯,那么就說說你的看法吧。”川崎老師可能是當醫生,當的時間太久了,所以他在跟別人說話的時候都有一種自己是領導的感覺。
其實醫生跟老師都是同樣的樣子的,他們都是一種莊嚴的存在,讓人有一種不敢去調戲,不敢去跟他開玩笑的樣子。
“嗯,雖然現在還說不上有什么看法,但因為昨天的事兒已經弄清楚了一件事兒。”要是讓自己現在就把兇手的名字說出來,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什么證據也沒有,什么線索也沒有找到,就這樣草率的說出兇手對自己對別人都是不負責任的。
“說到昨天的話,就是從鑰匙孔中看到了尸體和兇手的那個嗎?”百合小姐有些好奇昨天的那種情況,想要讓我趕緊去解決一下,給大家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我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雖然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是有90%的把握。
“當時零確實看到了被認為是兇手的身穿病號服的人,和看來似乎已經死掉了的森村圭一,當時加藤先生你也看到了吧?”要是一個人看見這種事情的話可能說不過去,但是要是兩個人同時看見的話,就知道一定是真實事情發生過了。
“嗯,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加藤先生整個人特別的害怕,手一直在握著拳頭放在桌子上面,全身的汗水都已經濕了衣服。
“這個時候冢原寮長來了,打開了房門,可是房間里并沒有任何人。這就是第一個迷了。”這個名確實也應該好好的解一下,要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知道森村到底是怎么死掉的了。
“那么窗戶上的鎖又如何呢?天天小姐?”
“嗯,是鎖著的我確認過的。”
“那大概就是從那里逃走的吧。我說那房間下方不是有個池塘的嘛,或許兇手把尸體扔到了那里,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說來也奇怪,這一點我也想到過,但是一瞬間就讓我給否決了,因為我摸到了窗戶上的灰塵。
就算是有人刻意跳窗戶,不去摸那個窗戶框子上,那也會多多少少沾到一點兒的灰塵,會自
動消失那么一點兒,可能是一小條那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