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樣呢?你不會說百日紅的房間房門是和內門兒,是相通的吧?”寮長摸著自己的下巴,這里的房間自己應該很清楚才對呀,不可能會是相通的呀。
“說的沒錯,他們是相同的那兩個鑰匙孔。是用一種叫做內視鏡的不可思議的道具,連通著的。”要不是因為自己去做了胃鏡,可能第一時間也想不到這種東西,都怪那可怕的胃鏡,讓自己回憶起了那個時候,自己身體里那種可怕的反應。
胃鏡腸鏡這種東西,做一次就會覺得好像已經死過一次的感覺了。
“內視鏡?你說的是醫療器具的光纖鏡吧?”川崎老師知道歐陽天天也不是一個專業的醫護人士,所以她能夠說出來那是靜,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了。至于光纖鏡,讓她說出來可能有些費勁。
“沒錯,醫生用這種光纖竟把入口和那門上的兩個鑰匙孔給連通起來的話。不是就能把旁邊房間的情形弄得看起來就像是百日紅房間里的一樣了嗎?”用一個東西將兩個鑰匙孔連接起來,當你拿眼睛去看的那一瞬間你就會發現,你看到的并不是百日紅房間的景象,而你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房間的景象。
大家聽完之后都很吃驚,原來還有這樣的手法存在怪不得。那個時候打開房門卻發現白日紅房間里并沒有尸體存在。
“嗯,原來如此很有可能啊。”大家一方面很震驚,另一方面又想要跟川崎老師確認一下,到底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存在,川崎老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確實就像歐陽天天說的那個樣子有這種可能。
“可是啊,天天小姐我想你也曾經看到過一次的。光纖鏡上邊至少可是連接有小型的光學鏡頭的。即便把光纖鏡穿過了鑰匙孔兒,而鏡頭之后又怎么樣了呢?”川崎老師記得很清楚嘛,還記得自己那個時候難受,想要緩解這種難受的時候,問的那種亂七八糟的問題,現在還算是用上了,真是有些趕巧了。
“那就是在我們打開百日紅房間之前那聲音的真正面目了,還有字紙簍的位置”
“字紙簍?”
“對,在我們打開門鎖沖進房間的時候,當時在那門旁字紙簍,在第二天被人給放回了他原來的位置書桌之下。也就是說椎名同學你為了隱藏這手法道具使用了字紙簍。”那天去到房間調查情況的時候,突然就踢到了紙簍了,當時心里還有些郁悶,為什么會有人把紙簍放在這個地方?
可是在我們第一次沖進去的時候,卻沒有踢到紙簍。
“你把穿過自己房間裝到鑰匙孔上的光纖鏡。在無法穿過鑰匙孔的鏡頭那里給切斷了。”
“是這樣啊,原來當時那聲奇怪的聲音就是因為這個呀!”當時我們在那里參加適當游戲的時候,因為看到了鬼火,所以大家都覺得害怕,也因為看到了里面,森村同學的死掉讓大家沒有時間,去觀察里面的情況了。
那個時候大家都很害怕,所以里面的聲音大家都聽的非常的清楚,因為外面真的是相當的安靜。
“可是椎名同學糟糕的卻是在后邊,你在之后去回收鏡頭的時候,把字紙簍放毀了他原本所在的書桌下。這件事兒反而讓人察覺到了,不自然好了,所有的迷都解開了,已經結束了椎名同學。把你手中的那個打火機現在就交給我吧。”從我自己在這里說話,到現在椎名同學手上的打火機就一直緊緊的抓著,除了顫抖的時候打火機會隨之顫抖兩下,其他的時候就沒有任何的舉動。
可以說我所說的所有的一切已經全部正中了椎名同學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