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一個解山師對于簡單門來講,不僅僅是一個解山師這么簡單,簡單門,是真的需要一個解山師走出來,不需要考慮其出身和來歷。
但現在似乎再怎么本以為,都已經晚了。
接著。錢不光如法炮制問林開:“你修煉何種功法?”
林開才不得不接話:“錢不光,你莫非還想要對小輩出手不成?”
錢不光聲音陰戾地問:“我問你修煉何種功法?是否是《不渡經》?”
聲音中的森寒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而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氛圍,齊海學院的長老,已經立刻吩咐眾人快速散開。
若是錢不光與林開懟起來,那姿態可不是方云一之前的模樣?那誤傷是小,無辜葬送了『性』命,才是運氣不好,都沒處講理去。
而這兩個人若是打起來了,自己連勸架的資格都沒有,神『色』一動,那長老立刻將此事快速上報。
錢不光點了點頭:“很好!”
接著再看向方云一:“那你呢?修煉何種功法?”
這是林開最開始問‘方云一’的幾個問題,如今被錢不光一字不落地反問而來。
“坐忘、不死、五行、不渡!”方云一神『色』如常回,雖然內心微微緊張,但是,這錢不光想要找到自己的把柄,卻并非這么容易。
坐忘經,是練氣功法,五行經,是突破練氣十二層時所修,不渡經,是方云一突破練氣十三層時所修。
錢不光和林開二人聽到這里的神『色』皆是顯得有些古怪幾分。
錢不光聲音提高了數分:“你修煉了不渡經?”
“是!”方云一退后兩步,回了一字后,緊接著直接施展出一段只有修煉了《不渡經》的修士才能施展的氣御身法。
步行『迷』離,身帶殘影,看似『迷』離,若仔細查看,卻始終饒于一個中點。
這正是《不渡經》中的不渡步法,若非真正修煉有成,絕對施展不出來。
錢不光看著這功法,神『色』立馬就是愕然地呆滯住,心里大罵。
林開卻是大呼了一聲好字,不過一想到錢不光很可能就要暴走,又是立刻把高興地神『色』收了起來,說:“錢兄,云一自是我門下弟子!十分無疑!”
心里卻是暗暗補充,真他么給我長臉,只要你不讓錢不光找到任何理由,他就沒有理由發飆,至少,他發起飆來,我也不怕,好有一個正當理由來出手護住你,如此一來,即便這里是齊海城,也無人會不長眼的『插』手。
錢不光眼看這一計不成,立刻話鋒一轉,又是語氣極為犀利地問道:“那你可知,你所殺之人,他有功在身?”
方云一點頭,不過卻沒有任何猶豫地扔出了自己的獵妖令牌,也是語氣略有些尖銳地回說:“功過若能相抵,我還是有殺他的理由!”
錢不光接過獵妖令牌一掃,眉頭狠狠驚訝地一挑,但立刻就收回!
語氣越發地變冷說:“那你可知?他已不是普通人?他的背后,有我簡單門和諸家做后盾!~而你現在卻是一個簡白身?你能給我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么?”
“即便林開可以保住你一時,也保不住你一世!~”
錢不光這話,既是雖然是帶著情緒,卻也是實話!
簡單門,的確是不講道理。
方云一聽到這里,忽然嘴角一彎地笑道,風度比之前更盛:
“論做學生,我比他強!”
“論資質,我比他強!”
“論實力,我比他強!”
“那么他身份再如何特殊,對我而言也只不過是一個花費更多的廢物而已。”
“又如何殺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