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老子今天非要宰了那個小雜碎!那林開老雜種一門,絕非什么好東西!”
陣法系里,一隊人橫沖直接,殺氣騰騰的往五元壇方向襲來。所過之處,有人擋路,當即被隨行的侍衛給打飛出去,為首之人,好不霸道。
陣法系,是這次獸潮走得最空的一個系,即便是學員,都外派了十之八九!
因為沒有長老和老師在,這僅留下的學員又如何能夠攔住那領首中年男子的怒火!
一炷香時間不到,五元壇院子的外層陣法,便轟隆隆一聲被破開。
“方云一?誰是方云一?”人未進,怒聲便先傳了進來。
方云一還在院子里看書,聽到這怒火交雜的聲音,立刻眉頭一皺!
在北荒學院,知道自己的人,可并不多,而自己向來低調,也未與人結仇,這人竟會以這種聲勢找上門來?再則,就算是林開去了妖族與妖族圣女成親。
可知道自己是林開徒弟的人,也是少之甚少!
方云一站起身,還沒來得及回話,外面就走進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身上的血跡未干,肩上的五條血印,明顯是手指劃出來的!
這中年男子看到方云一后,直接將手中長刀一抬,身影如同能瞬移一般,橫劈而來,根本就沒有任何與方云一廢話的時間!
方云一步子往后半退稍許,而后立刻一柄長槍提在了手上,橫舉長槍狠狠一擋!
“哐當!”
一聲后,那看似氣勢洶洶的中年男子竟被這一碰撞自行倒飛到了院子的墻上,咔嚓一聲把墻撞出了一個窟窿。
“米頭,米頭!”其余侍衛立刻往那方向疾步行去,看看口中的米頭到底有沒有受傷。
中年男子雙手四擺地扔開堆在身上的磚石,破口大罵道:“你這個小雜碎,禍事精!你們師徒二人怎么不去死,惹下如此禍事,害我觀兒身死綺羅城外。生生被妖獸撕成了四半!”
“他不過才十八歲,還不該到他出城與妖獸獸潮相戰的年紀!”
“就是為了你那個狗屁師父,他死了!死了!”
“你個老雜碎養的小雜種,卻在這里養花看書,點香靜心!我恨不得殺了你!!!”
“殺了你,為我兒報仇!”
方云一滿臉地錯愕,什么米頭,什么兒子,方云一見都沒見過,更不知道這老頭所言的慘禍。
可米頭看向自己幾乎把自己給千刀萬剮的表情,卻是真實無比。
莫非這所謂的禍事,就來得如此之快?
不過米頭到來還沒多久,就有人再次走進!
是兩隊身著甲士的軍伍,一身黑甲,凜凜向四周放射著寒光,為首一腰佩大刀的壯漢,一把推開那米頭一等人,一抬手:“帶走,把他帶到團長面前!以身活祭!”
兩隊人橫排而上,手中長戈立刻將方云一圍住,順勢兩人就要上來直接把方云一像抓普通人一樣給制住。
方云一單手狠狠一抖,手中的長槍只是輕微一動。
那上前的兩人手中的長戈斷裂,立刻被彈飛出去。
“呸!小雜碎,還敢反抗,那就只能把你的尸體抬過去了!”那高大壯漢琤琤琤的一抽刀,惡狠狠地劈向了方云一。
其他的甲士,立刻以長戈成陣,往方云一為中心毫不手軟地戳了下來,直指頭顱。
方云一當即神色一冷,手中搶一記橫掃八方,所有的長戈盡斷,緊接著一腳踢開,那不過煉體功法一層的高大壯漢立刻化作一顆球,往后倒飛而去,跌坐在地上。
雙目如冷蛇一般地看著方云一,恨意不盡:“你們師徒二人,果然都只是徒有天資,心里毫無人族的滅徒!”
“明明是你們自己犯的錯,為何要我們來陪葬,為何要我團長來陪死?”
“為何你們要招惹到獸潮?”
“為何!”
“我殺了你!”他吐著血沫,不要命一樣地沖了上來,直接往方云一身上還在狂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