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一是我的名下的學生,但也只是學生。我并非刻意偏袒!”
“可他與林開相處的時間,才半月許,這些時間,他就成了人族罪人了,他就招來了妖族禍亂了?就被妖族給看上了眼,他要有這么妖孽,就更加不可殺,至少比你這個老匹夫的前程要大!什么東西!”
陳通懟回去的話,可謂是直接打臉。
那老者神色陰怖,看著陳通,聲音極為之冷道:“世上之事,都講究一個因果,方云一既然是承了林開的師門之名,就享受到了林開弟子的待遇。”
“享受了這個待遇,林開一門所有的罪過,他就得承擔!”
“任誰來說,也逃不過這個理!”
這個時候,忽然一個老人再次開口了:“旬老可得慎言啊!”
“林開屬人皇門下。”
“我與錢不光也是人皇門下!依你這意思,是不是把這座殿給拆了,才能夠給這次林開一人造成的妖獸禍亂來作交待?”
“是不是也要把我江家,也要強扯進去?”
“那我也還得有一說,你旬家有一半人,還在我師弟錢不光兄弟錢不盡那里為事,是不是也該一同宰了才是?”
說話的是江山。
江家現任的大長老!
人皇門下大弟子。
每一個名號的分量,都是極為之重的,而假如說陳通說的話是誅心的話,他這話簡直就是把旬老往死里面去逼了!
旬老立刻神色一改:“荒唐!我何時曾說過這件事與人皇殿有關了?那林開就是林開,即便人皇在世,也未必會收他做徒弟!”
“這件事可和人皇殿沒有任何關系!江老不要隨意揣摩。”
旬老背上出了淡淡的細汗,之前那些話,說得是有些偏頗了。
不過他也知道,江山與林開素來不和,之前自己說的話,的確是有些牽連到江山,才讓他站出來。
當年,這種事就發生過一次。
那時候,江山親自力挺林開的弟子,出賣師門,出賣林開養父母所在之地,讓他們受到了殺身之禍,之后還將林開的弟子收入到江家門下,如今更是成了江家的乘龍快婿,早已經名揚四方。這種仇怨,可謂是不死不休也不為過。
不過這句話,卻是讓大殿內,所有人都閉口不言了。
外面,黑甲衛抱拳往里回報了一句:“人族修士,方云一帶到!”
方云一走進,頓時看到了四個熟人。
陳通、簡單門錢不光、煉藥系范金友,江家江山!
這幾個熟人,讓方云一立刻就知道了里面所站之人的身份和修為。
這十幾人,恐怕就是如今這北荒大陸,最為頂尖的一批人了。
全都是天命境界的修士,至少是在世間還行走著的天命境界修士。
轟隆隆隆!
隨著方云一走進,大殿之中,一方暗黃色的座椅從地下立地而起。
陳通等人,立刻是分成了三團。
一團是不愿意參與到這件事中的,高高掛起的,如錢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