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反正狗是不會把自己的聲音當成一回事的,只當做別人都聽不懂則罷!”
“一群勢利眼!”
旬老聽了這話,當即氣得又是神色一陣漲紅:“你!”
“我什么我?你愛怎么爭就怎么爭,反正我聽到什么就說什么,打架老子又沒怕過誰!林開那貨我也沒必要維護,一點不給老子情面,他愛怎么死怎么死。”錢不光如自言自語般說道。
“閉嘴!”人皇座峻冷的聲音傳下。
大殿立刻安靜下來。
人皇座的威嚴代表著人皇的威嚴,不可忤逆!
聲音轉回到方云一這里:“方云一,你作何選?是愿意拜入哪位長老門下,還是愿意拜入所有長老門下!”
“你立無上功德,覺醒慧根,有無上之資,罪不牽下!可不將此事,放在心上。”
方云一看到眾人終于是把話語權交到了自己這里,才微微恭敬地抱手說:“大人,各位長老。請容我說一句。”
“現如今,我們人族大禍當前,我們應該考慮的并不是我拜入哪家門下的事緊急,而不應該是如何將我們人族的損失,減低到最小,才是迫切?”
眾人心生疑惑。
方云一這時候還要轉移話題?還是他硬生生地要頂下那林開的罪名?
林開與你相處不到一月,竟有這等的恩情?
可這時候,念情,卻不是一件好事。
陳通急忙站出來解釋道:“方云一,你應知,現如今,妖獸禍亂已起,各方城池都已然有了應對之策。我人族的泓長老與宮蟬長老等太上正在妖族觀禮。”
“若非是我人族想要與那妖族決一生死,我們這些老骨頭,是不能出手的,只能是被動救下城中之人!”
“否則,便是違反了人妖禁令!”
“你不早與我說過,那林開叛逃人族,你可見他為師,但不見便為陌么?”
其他的長老也不禁一一把目光看向了方云一。
旬長老看著方云一的模樣,其實心里的氣,已然是消了大半,之前江山把方云一的成就說一遍,再看方云一在無上功德碑上留下名字。
這個年輕人,是何等的天資啊?
這次的獸潮,與他又有何干系?
林開那個老畜生,真是害人不淺啊!
方云一嘴角一抿說:“陳老師所言,我豈能不知。”
“我現在不知如何選,只是不知道各位長老都是精通何種門道,可否愿意,所以不愿輕浮。”
“只是各位長老莫非不知,這人妖禁令,正是各位長老出手的最好時機?”
“若是那妖族,先打破了人妖禁令,是否各位長老,可以光明正大地出手了?”
旬長老剛對方云一有所好感,此刻便立即再次冷下去:
“這不廢話嗎?”
“可妖族本就勢大數多,它們光是靠數量便是我們人族數十倍百倍不止,何至于要違反人妖禁令!反而是時時刻刻有大妖等著我們人族違反禁令,將我們這把老骨頭都直接一一圍殺了!”
“你說這話,居心何在?”
旬長老這是在故意給方云一帶上大帽子。
方云一抬起頭來,身子不再彎著:“我不知在坐的長老中,可否有解山師在。但我本身就是解山師,所以,我如此說,自有如此說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