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攏的拜帖,更是當成廢紙賣,都是生生得了五十枚靈石!”
張楓雙手有些緊張道:“是啊!隊長,你可不知道,如今我院子之外,已經各種靈寶元器堆積如山,都是其他人給丟進來的,扔都扔不完,就是為了讓我給隊長您匯報一下,如有機會,可以與那些人吃個飯。”
“我可是這幾個晚上都沒睡好,生怕被人查到了我收了什么寶物,半夜把我的脖子給劃拉了!簡直可怕。”
“這還得多謝謝落秋當日的舉薦,否則我張楓,這輩子也沒辦法有現在這待遇!”
邊落秋低下頭去,然后立刻大方地抬起頭來:“我當初也是看著隊長如此年輕就是解山師,才厚著臉皮,趁著歷練之便,加入到隊長的隊伍中,否則現在我恐怕也還只是陣法工會的一個小侍女。”
“也只有隊長,才有這么大的能量,讓我真正地看到北荒大陸的真正面目。”
邊落秋站起:“隊長,我敬你一杯!”
胡涂里只是說:“昨天開始的時候,他們都笑話我,不過等到陣法系的老師宣布我是云字隊的隊員時候,再也沒有人笑話我笨了,都說以后想和我交朋友。”
“我,我我我院子里從來沒有來過這么多人,我怕不會說話,就偷偷跑了出來。結果就被長老給送來了這里。”臉色微紅。
方云一也舉杯,與眾人說:“這一切,都是我們一起的努力。”
“若沒有你們,我們就不可能結成毒網,就不可能下到那個山谷,也不會遇上那個御獸師!也就沒有現在了。”
“對了,那個御獸師最后,怎么樣了?”方云一突然又問。
邊落秋立刻舉手說:“這個我知道。”
“江離與那亓青先是被關押了起來,嚴刑拷問。”
“可結果才知道,那江離之所以不主動驅使獸潮攻擊人族,是因為她本身就是人族的人,而并非是真正的御獸師!因此,就在當晚,那江離就‘故意’帶著亓青逃了。”
這話一出,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略微地愕然一陣,然后立刻沉默不語起來。
可能是從來沒有想到,那江離竟然還有這種來歷。
那?
布置江離的這個人?
也未免太?
這種境界,距離方云一等人現在,太過高深了。
……
茶酒將近!
眾人都是各自回房安睡!
直到將近后半夜的時候。
一個黑衣人才從客棧中跳了下來。
說來也怪,那黑衣人雙腳剛落地,就像是融入到了地面之中,一下子竟然徹底不見了!
四周靜默,看似無人發現。
可在遠處,卻有兩人似乎早有預料地道:“我就說吧?這小子必然是會出城而去,尋那林開的,你還不信!”
“若非我?!”
話才說到這,忽然其中一人的聲音猛一駭:“不好,這小崽子沒去西北,他去向是東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