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被方云一迷宮自爆弄得平整的地面,也是開始移形換位一般地開始恢復。
不過在片刻間,這一片茫茫荒漠,竟就恢復到了本來模樣。
那白色的矮子便出口道:“諸位,我都忍了你們在這戰場中出手了這么多次,難道各位還要繼續違反人妖禁令么?”
說完,那白色的矮子朝遠處微微一指,說:“真以為我不知那人的身份,就是如今我妖族圣女夫君的弟子,方云一么?”
“不過這里是在人妖戰場中,我可以忍你們一次。”
“若是你們還要在戰場中再次追擊的話,那說不得我也要再多麻煩些,把你們都給宰了,給圣女備上的賀禮要多一些!”
“狗屁的圣女夫君,不過就是一叛徒!”旬老當即開口大罵,不過卻也不敢再追擊。
江山等一眾人也是立刻收起了手來。
即便是天命境界的修士,人族依舊是比不過妖族,而且也死傷不起。
而且若是這些大妖一旦出手,遠處的飛音城,會在頃刻間,就灰飛煙滅。人族也不能多說什么。
還會造成更多的無辜生死。
如今方云一的身份已然暴露,他們即便再追去,已經是徒勞了。
恨恨間。
江山等人竟有些后悔起來,若不是親自帶人來追,若非把方云一的舊人給招來,說不定方云一的身份還就不會暴露,至少不會這么快暴露,等到出了戰場,他們還有追擊的機會。
而現在?
這種機會,就越發渺茫了。
“我們走!”江山等人無奈說,隨即恨恨離開。
“媽的,一群慫貨!”黑衣大漢呸了一聲。
“不,這些個人可一個個都是人精啊!”
“就這些年來,不知道往我們妖族送了多少個細作。光是這本事,就了不得了。”
“不過細作就細作吧,他們即便學了御獸術,對我們妖族也只有利處,沒有害處。”
“都只是為了生存而掙扎,根本沒有多少存在,真正看透這個世界?”
“可惜那里,才是真正的世界啊!”那白胡子矮子感慨萬分說。
“那那小子怎么辦?也抓了去作賀禮?”黑衣大漢立刻一改口問。
“抓他?抓他做什么?”
“有本事自己走著去,沒本事就死在路上則罷!”
“他們人族所以為的,可以不被破城,真以為就對我們有多大吸引力般。”
“這些貧瘠的城池,哪一座能比得上我們的海山?”
“他們把一個個人都當成羊一樣圈起來,為了活著。”
“可我們,就是要把妖都要一個個放出去,為了成長和歷練。”
“只是這次那些人真能讓圣女會與一個人族成親,也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想來那林開,是真有些本事的。”
“有本事的,你管他是人是妖?”
“御獸師不是人?”
“人族在自稱為人之前,莫不是妖?”
“他們在魔族眼中,還是魔了?”
“在海族眼中,這些人還是異類了。”
“它是鹿,我是樹,莫不要因它吃了幾片葉子,如今就生死相向?”
“有什么包容不得的?”
“花草樹木,蛇蟲鼠蟻,虎豹豺狼,只要有靈者,皆是妖。多一個人,也并無無不可。”
“妖為何?起于凡而不凡者。都是妖!”
“妖獸,那都是人才叫的。你也盡可叫他們兩腳羊、兩腳獸罷!”
“若他真能走過去,妖族不怕多他一個,若走不過去,也不怕少了他一個。”
老者聲音淡淡,但卻似乎又是把一切都說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