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煞的小子,處心積慮,賺我人族功德,占我人族圣碑!如今更是用它們來作自保之物。”
“我當初就說過,那林開所創的夢衍不渡經,就不是個好東西,是個邪祟之物,早該把他殺了!”
“你們偏偏不信,非說那是!”
“住口!”旬老說到這里,人皇座立刻冷喝一聲,直接一道光芒打向旬老,讓其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
旬老立刻拜地求饒,急忙說:“大人,人皇所賜下不渡經,必然是一本好經書!”
“就是林開將其改成了邪祟,口口聲聲說不渡劫不渡人不渡己!”
“這才成了他反叛人族!并非有不敬人皇的意思!”
即便有旬老的解釋,人皇座還是冷喝:“人皇行事,可是你能揣測?還需向你解釋?”
“林開是林開,別扯到已經故去的人皇,否則無盡因果,也能斷了你的前程!”
“是!”旬老頭冒冷汗,顫顫巍巍地起身。
緊接著,人皇座再將目光看向四周,問:“如今那幾位長老都尚未歸來,此事當如何處理?諸位可有何意見?”
江山抿了抿嘴,感慨說:“回稟大人,如今那方云一反心已起,即便將其捉來,也并非我人族之心!”
“況且其滅情斷義,與妖獸無異!”
“以舊人脅迫,他自不救,只為其報仇,殺人屠城!”
“以人相追,他有功德護體,人皇賜法護身,只要是我北荒之人,除非大人親自出手,否則無人能夠遭受得住那功德業火!”
“不過,大人!”
“功德二字,因果這說,需要知才為因果!”
“不知之人,依舊可以免去因果,將其殺死!只是這人皇賜法護身,除非大人您,也無法可以破去!”
“派人去追殺一路,也是不智!”
“莫不如就只遣追殺令與通緝令出去。毀其名,以千萬人族的怨力,抵消其功德!如此一來,即便他到了妖族,我人族功德碑上的功德,也已然消耗殆盡,不會助紂為虐。”
“況且,他也不一定能夠真走到妖族去。”
“我覺得目前我們需要所行之事,還是盡快將此事匯報給宮蟬等幾位長老。此其一。”
“其二,聽那宴青所說,她與方云一是從極北荒漠穿行而來,他們本身,是來自于一個,無妖獸,人族自成國度,有無盡宗門,天下安康太平之地!”
“我們若是能夠從極北荒漠,尋到這地,我們人族,便可真正到了安然處,不必再在此處,受著妖獸之苦!”
“大人明鑒!”
江山這話,人皇座深思了很久,最終答應了。
“若你話是真,必然為我人族,尋了一條明路,只是我們這些人過去,到了那處,會不會?”人皇座又是擔憂起來。
那處神秘的國家只來了兩人。
一個宴青,身負血海深仇,老老實實,為了報仇而修行,品性極好。
而另一個方云一,卻是像個煞星一樣的存在,人族給他如此無上的榮耀他不要,反而要去什么狗屁東南,只為他什么狗屁修仙。
置他們人族千年安寧于不顧,舍無盡功德如廢物,簡直是對這里所有人最大的侮辱!
江山站了出來:“這個不必擔心,我已經細細向那宴青打聽過,那國家之上,尚有宗門。禮法周全,并非北荒圍我人族世世代代的蠻橫妖獸!我們同生為人,自不會立足之地都沒有之理!”
“而無論再如何,我們人族如此多天命境界修士,在那處安生,必不會比不過這北荒!”
“目前最要緊地還是遣人趕往極北荒漠,去尋那處地界,看看是否能夠找到空間傳送點,搭建無上的陣法。”
“好!”
“此事,就交與你與計長老二人親自去辦!切不可大意!”
“另外,若是尋到那處,宴青可計最大功!”人皇座吩咐道。
“是,大人!”
江山立刻退了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