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尸體了??”一個身著銀色盔甲,手持長刀的侍衛望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喝問道。
喝問對象,赫然是在眾人身前的一個白色盔甲將士。
場面上有一只蝦兵和一只蟹卒外加兩個人的尸體。
“回稟霍大人,小的不知。”白色盔甲將士立刻身子一抖回說:“怨龍坑內魚妖和蝦卒出來后,小人一直帶領小隊阻攔,那些囚徒已經交移了楚默帶領,負責搬運尸體。”
“陳尋!”叫霍大人的男子立刻在半途停住腳步,然后雙目凜凜地逼視向陳尋。
“小人在!”陳尋根本不敢和霍開元對視,他只是一個小分隊長,而霍開元是千夫營長,分管一個蒼甲營,兩者不論是地位還是實力,相差都太遠!
畢竟,駐扎于此地整個蒼甲軍,也才十四個蒼甲營。
“在怨龍坑里,就你們小隊的方向,出現了兩只水妖逃脫,你如何解釋?”霍開元目光灼灼,語氣越發狠厲:“你可知,那些魚妖若是吃下血肉,實力將猛增十倍,除非墮武場里修行者,否則將無可匹敵?”
陳尋立刻嚇得匍匐跪倒在地,臉上細汗不停涌出:“小人知錯!~”肩膀還微微發抖起來。
陳尋戰戰兢兢解釋說:“可我們小隊同時面臨三只蝦兵,兩只蟹卒,一共五只水妖。拼盡全力,才擊殺了三只。還有兩只逃脫,實在是力不從心。”
怨龍坑內,不得隨意出現死人,特別是那些沒有戰斗力的囚徒,一旦死人,就代表著怨龍坑內的妖怪實力暴漲,將是那些魚妖蝦兵蟹卒的最好養料。
不用這些囚徒,僅僅靠蒼甲軍的力量,人手又不夠,所以才有了這些戴罪之身的流犯存在。
霍開元目光緊緊地逼向陳尋,一字一頓說:“陳尋,不要以為你不屬于我的分營,就可肆意妄為,假如此次怨龍坑出現變故,即便是莫為求情,我也必斬你于眾軍之前。”
“給我搜!一定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搜尋完畢后,即刻趕到怨龍坑深處,與大營匯合,此次怨龍坑內,出現了四頭鯰魚刀衛!我們必須配合墮武場中的修行者,才可將其擊殺在怨龍坑岸。”
“是!”霍開元身后,一眾將士當即領命而去,朝著深處追尋過去。
陳尋渾身顫栗地低著頭,不敢說話,正如他自己說過的那樣,在這怨龍坑內,死一兩個人,并不算什么,包括他陳尋。此次雖然借機殺了那方云一,但這也是在不引起騷亂的前提之下。
若是被他放出的那兩只水妖吃掉太多的血肉,從而實力大漲,導致蒼甲軍損失過重,那么就正如霍開元所說的那樣,就算是莫為莫營長,也救不了他。
不過陳尋卻沒有絲毫地后悔,自己只有這么做,或許才可以得到如云宗人的賞識,把自己調離這怨龍坑,或許以那個大人物的勢力,并不是不可以把自己帶入到如云宗里修行,從而一步登天。
雖然說那人可能不知在何處修的了不死之身,可如云宗早已經做了應對之策。
據如云宗那位大人傳聞,人會死三次。
第一次是他停止呼吸的時候,從個體上來說他已經死了,停止思考、心跳、血液流動。
第二次是他下葬的時候,從此世界里再也沒有他的位置。
第三次是世界上最后一個記得他的人忘記他的時候,那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死了,永遠的死了,消失了。
假如一個人,即便是經歷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死亡,只要沒有達到第三次死亡之前,都還是有辦法,存活在世界。
而存活所依靠的,是一種神秘的力量。
那位大人將其稱之為名氣,是一種更加超脫于靈氣的神秘存在。
名氣,既是與普通的名氣相關,卻又有所不同。
而只要名氣可以達到一定的層次,便能夠修成肉身亡而神魂不死的神通,可稱恐怖。
那方云一,能如此多次不死,肯定是靠這名氣的古怪。而如云宗辱其名,匿其聲已有如此之久,誅殺他的時間,就不遠了。
到時候,只要他肉身死在了怨龍坑沒,自然身魂都會死去,而自己做完了這事,也必將可以通往那無上大道路……
“你也跟著我進去!”霍開元從陳尋身旁路過,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是,霍大人。”陳尋立馬跟上,一點反抗的想法都不敢表露。
……
怨龍坑位于青云國盧山西北,曾經盧山之上有一山間湖泊,傳聞數百年前有一龍頭墜落于此,砸破湖泊盧山西北角,形成一座龐大的巨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