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讓他成了修行者,以青云國與如云宗的關系,除非如云宗使者親至,肯定是不太會理會如云宗的流犯什么的。只要他有用,自然將其留下。
而一旦方云留了下來?
那?
陳尋立刻跪地,一指金拓身后的方云一:“霍大人,他騙人!此人絕對不是修行者,他是我們怨龍坑的流犯。他是流犯方云,不是修行者。”
金拓聞言,立刻臉色漲紅:“你放屁!”
“能夠單獨擊殺鯰魚刀衛的流犯?你陳尋有好大的本事?能夠管制得住這人?”
霍開元雙目即刻一閃,沒有說話。
陳尋看到霍開元不信,當即一站而起:“罪犯方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冒充修行者大人,欺我蒼甲軍,此罪當死!你還不從實招來?”
方云被扛著,他只是冷冷地掃了陳尋一眼,冰冷的目光刺得陳尋渾身一陣森寒,陳尋立刻倒退兩步,滿臉慌張。
其實早在他與霍開元等人遇上之時,心里已然是做足了準備,若是霍開元和這金拓與這陳尋一樣,要置他于死地,他會毫不猶豫地再次出手,將所有人殺掉,大不了再生死一次,重新再來。
但臥榻之旁,豈能容他人酣睡?
如云宗要借助怨龍坑殺他,也根本不可能走青云國官方的途徑。怨龍坑內不得死人,青云國的修行者可不想為了如云宗報仇拉人陪葬。
他好歹在如云宗混了幾個月,知道如云宗與青云國的關系。
方云看著陳尋那慌亂的表情,一言不發。
“你敢欺上罔下,你就是罪犯方云!”陳尋咬著牙,指著方云憤怒地喊,恨不得立刻將其千刀萬剮。因為當日如云宗送來的時候,方云可不是修行者,在勞役的時候,也沒有實力,都被如云宗廢了。
否則,讓他在怨龍坑內得罪一個修行者,這后果絕對是恐怖的。
陳尋想到這里,一偏身,再次一跪而下:“霍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霍開元看了看陳尋,又看了看方云,問說:“你到底叫不叫方云?”
如云宗流犯方云,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既然想叫我方云,那我就叫方云,不過我喜歡再加個一!你又覺得如何?!”方云一淡淡地解釋一句,那淡然的語氣,和話語中的內容,全都是不屑一顧。
是對所有人的不屑一顧。
霍開元瞳孔立刻一縮,內心鼓動,一揮手:“你們把方大人立刻送去醫館,好心救治照顧,若是出了意外。唯你們是問!”
“是。”金拓大聲應道,繞過陳尋,嘲諷似的掃了他一眼,輕視之意盡顯。
“霍大人!他是云來宗流犯!”陳尋聲音變得格外慌亂起來。
霍開元一偏頭,直接一巴掌拍在了陳尋的臉上,五根手指印瞬間升起:“你耳朵聾了是吧?伍大人說他叫方云一!不是方云!”
同時心里大罵,我艸了你陳尋的媽喲,你把人弄死了就弄死了,大不了毀尸滅跡算了行嗎?偏偏還搞一個還魂或者奪舍的前輩出來。
你真想把我們一群人都給害死不成?
我喜歡多加個一?
這是一個普通的流犯說的話?一個普通的如云宗弟子能說出來的話?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