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開元和金拓都不知道陳尋會動手,自然也想不到方云一其實是早有防備,防備著每一個人的突然動手。
所以,霍開元和金拓都只以為,方云一是在陳尋動手之后,后發動手,卻先發制人。
如此反應,只有修行者才可能有。
若那如云宗流犯在這怨龍坑內有如此實力,誰敢牢獄他?豈不是都被他殺了個光?
即便肉身是那方云,肯定也不是方云了。
在怨龍坑內,以往青云國圍剿之時不知是死傷了多少修者,并不排除有一些苦海境界的修士,死在其中而神魂未滅,從而借助了這具肉身重活于世。
傳聞那青云國最中間所立的無上功德碑上人,可都是有可能再次復生而來的。
金拓立刻一驚,把方云一放下來,粗略地檢查一遍,發現方云一身上沒有新加的傷痕,然后長吐一口氣道:“不知死活,竟然連方云一大人都敢偷襲。”
“方云一大人乃是修為極高的修行者,即便再殺掉鯰魚刀衛后重傷之軀,也豈是你能比擬?”
“霍大人,陳尋此子,狼子野心,著實該死!”
陳尋的死,金拓的話,無一都在霍開元的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象。
這方云一大人,絕對是修行者,而且,他殺掉鯰魚刀衛的事情,也必然為真。
怨龍坑內,能夠多出來一個修行者,而且是能夠殺死鯰魚刀衛的修行者,戰力將會猛增,而且蒼甲軍的傷亡也能大大地減少。
至于方云一真實的是什么身份,那都不重要了。就只能交給墮武場那些大人去頭疼了。
而即便方云一真是如云宗流犯,到了墮武場也就那樣而已。
霍開元當即冷喝說:“犯人陳尋,意圖襲殺修行者,罪不可恕,死有余辜,脫其盔甲,斷掉一切俸祿,上書朝廷,陳尋妻兒,不再受到蒼甲軍的保護之列,逐出軍屬院。以儆效尤!”
“是!”霍開元身后的蒼甲軍盡皆稱是,可謂是懼怕無比。
陳尋雖然是死有余辜,但是因為他的罪行,導致妻兒脫離軍屬院,不在蒼甲軍保護之列,可謂是最毒的懲罰。孤兒寡母,若是還沒了蒼甲軍的保護,活下去都是一種奢望。
不過眾人也不覺得霍開元的懲罰狠。
畢竟那是修行者,能夠擊殺水妖的修行者,還是能夠單獨擊殺鯰魚刀衛的修行者,陳尋膽敢冒犯,本就是自尋死路,牽連妻兒,雖有狠辣,但也在情理之中。
修行者在怨龍坑內,與強大的鯰魚刀衛以及龜督軍作戰,生死更加未卜,而若是那燈草將,紅鯉將軍等也出來了,更是修行者大人首當其沖。
若是連這陳尋都能隨便襲殺,那修行者的存在,豈不是一種悲哀?
實力,本身就是一種尊貴,不可辱。
再則,墮武場里的修行者,幾乎救過在場所有人的命,給他們足夠的敬畏,本就理所應當。
瞬間有兩人直接把陳尋的尸體給拖了起來,是脫,而不是扛。滿臉地厭惡。若不是此地是怨龍坑,那些水妖吞了陳尋的肉身會實力大漲,誰也不會去理會陳尋。
“金拓,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趕快把方云一大人送到醫館救治,派遣專人特別看護。不得有誤。”霍開元立刻狠狠地瞪了金拓等人一眼。
“哦哦哦,是是是!小人這就馬上前去。”金拓等人只是被對陳尋的恨突然呆住了,忘了這一茬,醒轉過來后,立刻大步跨出,三步做兩步地跑了出去,速度很快。
霍開元望著方云一的背影,雙目若有所思,眉宇間有些凝重,像是在做著什么權衡,過了少許之后,他的眉宇間才漸漸舒展而開。
淡淡地開口說:“如云宗,雖為我青云國內宗派,但卻高高在上,從不理會我青云國妖獸之事。這些宗派雖然強大,但我青云國,也不至于怕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