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原來不愿意做服裝生意,是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總要去低聲下氣的讓管得多這個自己原來看不上的兄弟領路。在魯玉的多次勸之下,終于才下定了決定跟著管得多做服裝生意,最初都找管得多去拿貨,以后自己做好了做出來了,就做貿易公司。
聯系好管得多之后,二哥需要親自去一趟深圳,大約要三四才能回來。
寧聲濤擔憂會不會又遇到上次發生的那種事情。二哥賴三知道老大和蘇隊長的關系之后已經不會再裝怪了,馬面的大哥牛頭和肥哥也是很要好的朋友,這個片區有了賴三和馬面的臉皮,恐怕沒有其他流氓敢有什么騷擾。
雖然流氓圈里大家都曉得賴三和馬面碰了釘子,大概真是不敢再有什么動作。可是周圍的鄰居的議論卻越來越多,越傳越沒有禁忌。
一次,寧聲濤和幾個孩都在晨練,二哥跟在后面監督。寧聲濤就聽到了對于成年人來不堪入耳的交談。
“那不就是那個王老二嗎?就是上次樓下打架的那家的男人。”
“是啊是啊,頭上都綠了,還悠閑自得的。”
“我聽啊,他媳婦兒很漂亮,是個醫院里的醫生,好像就是不守婦道。到處勾引人,單位上的,病人啊,還有一些地痞流氓啊。”
“我聽是男人不行,女人守不住的。”
“這年頭,怕是又要回到過去了,笑貧不笑娼啊。不要臉的人越來越多了。”
見到寧聲濤又跑了回來,幾個中年婦女不再話了。
寧聲濤不知道二哥聽到沒有,不過寧聲濤只跑陳善豐的三分之一的路程,所以繞個圈子回來的更快,二哥在陳善豐和王雅蘭背后,也許距離更遠,沒聽到。
不過跑在二哥身前五六十米的豐應該是聽到了,他跑過去對那四個中年婦女:“你們再亂,老子撕了你們的嘴巴!半夜里砸了你們的窗子!”
“好兇的孩啊,以后肯定是個挨槍子兒的!”一個穿花褲子的女人。
“老子挨槍子兒之前肯定弄死你們一家人!信不信?背后別人,不要臉的人是你們!”
“你個——”花褲子的女人正要回嘴,旁邊一個女人拉了拉她。二哥也慢慢的跑了過來。
“干什么!”二哥看似盯著豐吼,其實也是對幾個女饒一種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