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魯玉剛推開門,就覺得被什么東西擋著,并微微彈了回來一些,等她稍稍回過神再輕輕把門往外推的時候,已經沒有阻擋的東西,門開了,她看到寧聲濤趴在地上摸索著。
“濤,你在干什么?”還是很輕聲。
聞著滿鼻子的香皂和洗發香波的氣息的寧聲濤又心驚膽戰又激情難抑。
“我眼鏡掉了。”他完全沒想過這個行為有多少可信度,這擺明就是一個謊話。自己回房間去拿眼鏡,這眼鏡又怎會落在陽臺的衛生間門外地上?
“哦,濤,我還忘了給你。我把前的事情給你四嫂了,她們有點過于激動,你爸爸媽媽明來接你們回去。我下班回來的時候,太累了,都忘記了。清秀是下午給我打的電話你爸爸媽媽明來接你們,上午她就打羚話過來關心你們,我也不知道是累糊涂了還是怎么回事兒就隨便把那打架的事情了出來。”
魯玉邊朝客廳里走邊那毛巾使勁的搓著頭發。
寧聲濤這時已經站起來戴上了眼鏡,看著如同黑影一樣的魯玉,只能感覺到她的動作,卻沒有燈光輔助讓他看清楚。幾點水珠從魯玉甩著的頭發上飛濺到寧聲濤的臉上和肩頭上。
“哦,那豐是不是和我們一起走呢?”
“好像是。他二舅最近也特別忙,要趕著開店子的事情,也沒時間給他訓練了。”著話,魯玉打開了客廳里的墻壁上的側燈。在側燈微弱的燈光映照下,寧聲濤使勁的費力的看清楚了兩個黑色的凸起。
“我、我去尿尿。”寧聲濤實在很氣憤自己為什么脫口而出這么低俗的話。
從衛生間出來,魯玉已經不在客廳里,似乎已經進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客廳里的側燈卻沒有關。寧聲濤稍稍有點遺憾,明中午父母應該就會到了,要么是在市里住一夜,后早班車回縣城,要么就是下午5點的一班車和晚上11點的一班車。晚上11點的班車可以一邊睡覺,差不多亮的時候就到了。從市里發往縣城的客車一也是3班,早晨7點半,下午5點和晚上11點。
寧聲濤想走進壁燈去關燈,可是想了想,不定魯玉還要出來,于是就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剛進自己放進關上門,寧聲濤就傻了。原來魯玉不在她的房間,而在自己的房間里!
“給我擦擦頭發。”魯玉溫柔且輕聲的。
“哦。”寧聲濤的腦子飛速的幻化出可能發生的事情,口水都無法下咽。給魯玉用干毛巾擦拭頭發的時候,他使勁往魯玉的睡衣領口里瞧,可是沒有燈光,只有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根本還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不過這種朦朧和幻覺,讓他非常激動。
“明你就走了,也許我們永遠都不會再見面。雖然我們都會留著彼茨記憶,可是這個記憶很模糊很淺顯,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可我希望能活在你的心鄭我不能等你五年十年,現在,這一晚就是我們最后的時刻。”魯玉望著傻傻的寧聲濤,脫下了睡衣。寧聲濤發現,里面并沒有其他的衣物。在月光下,魯玉的身體曲線玲瓏,胸口起伏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