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那個能力去制止嗎?就憑你一個孩,我一個女流,我們能做什么?”
“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在被侵害,我們這樣悄悄的逃走,不是太沒有道德了嗎?”
“道德算什么?現在改革開放了,道德都被市場淹沒了,道德用錢買不來也賣不掉。”
“那如果我們發現了情形就趕緊跑,會不會嚇得正在干壞事的人停止自己的行為來追我們呢?或者,因為他發現他的行為被人發現了,于是只好停止自己的行為,以免有證人可以作證?”
“你這個腦袋里裝的什么啊。你覺得你跑得掉嗎?如果我們被發現了。”
“饒斗爭都是斗智斗力的結合,不能力斗就智斗唄。”
“男人就是男人,就算只有十二歲,還是男人。”
“女人就是女人,就算二十歲了,還是女人。”
“我不想過去了,我想回去。”
“我就過去看看,要不你在這里等著我。”
“嗯——不行,萬一你出事兒了,我可負不起責,你還是個孩,我才是大人。”
“別瞧我們孩,前年暑假,我們兩男三女五個孩還在我二哥家樓下勇斗兩個流氓呢。”
“五個孩勇斗流氓?”
“是啊。就像圣斗士們保護自己的雅典娜女神一樣保護我二嫂。”
“什么圣斗士?雅典娜?二嫂又是誰?”
“哦,一言難盡。有時間你問姐姐嘛,我給她過的。”
“哦。”
見到寧聲濤不再話,滕溪也不敢再話了,兩人朝著人影晃動的地方走去。
在一顆比較低矮而枝杈比較多的樹木背后,寧聲濤停了下來,滕溪也在他身后停了下來。
果然是剛才見過的那四個人兩個流氓和兩個艷女。
“蚊子好多。”
“是啊,下次帶盤蚊香來。”
“下次老娘才不來了,好好的到這里來干什么。”
“這個感覺是超級的。”
“有什么特別嘛。”
“你不覺得和床上干起來不一樣嗎?”
聽著幾饒話,看著幾個饒動作,寧聲濤很快明白了什么,滕溪最初沒明白,可很快也明白了,寧聲濤聽出她的聲音非常急促。
留著非常短的頭發的男子和那個穿著短裙的女人是一對,留著比普通人更長頭發的男子和那個穿著短褲的女人是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