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車去大通算是一次,在野外燒烤是一次,在周律堂老家的江中大象壩游玩是一次,有且僅有一次去賽樂賽的大眾舞廳跳舞也是一次。
本來趙至剛應該和寧聲濤兩人去的,李衛康從來不喜歡這種娛樂,也不需要這樣的娛樂。周律堂偶爾也會去,不過卻總不愿意和同寢室的室友去,可能怕傳出去笑話。因為他總是不斷的“戀愛”著,雖然大家都知道,甚至班上的女生都知道他的“戀愛”從來就只有開始沒有過程和結果,可好歹他從來也不寂寞,世界上女人還是很多的,既然這個女人不接受他的愛,那么就尋找下一個嘛,就好比翻牌,總有一次翻過來成了對嘛。
在大眾舞廳里跳舞的人一般都是大眾,只不過在0世紀末和1世紀初那段時間,有些大眾舞廳已經開始出現發牌約服務的現象,甚至還有那種直接打著跳舞幌子實際卻從事無本買賣的原始職業的女人。
寧聲濤是有原則的,甚至影響了趙至剛,他們只玩莎莎舞那種,絕對不會真正買笑。
李衛康不缺女人,不缺愛情,他的婚姻門檻很高,但愛情門檻很低。周律堂很缺女人,但他面子上過不去,不愿意讓人知道他買笑。因此,四個人都是去莎莎的,都不愿意去交易。
當然,在大眾舞廳里還有不少是舞蹈愛好者,雖然不多,可也有那么一部分。
在大眾舞廳里去摟著陌生女人或者陌生男人跳舞的人真的會是舞蹈愛好者?寧聲濤不這么看,社會上很多人其實也知道。如果家庭幸福、婚姻和諧、戀情穩定,哪個舞蹈愛好者會真的對摟著別的人跳舞樂此不疲?
很難得在這樣的環境中遇到愛情,甚至都很難得在這樣的環境中遇到真正純潔的好鳥。
寧聲濤是真沒想到能在這樣的環境中遇上王情,可他就是遇到了。
一般進入舞廳后,寧聲濤是站在邊上抽煙,等待別人上前來拉他跳莎莎舞。舞廳中間是大舞池,舞廳周圍一圈是椅子和沙發,一些跳舞累了的人會在周圍椅子上休息,還有一些正在交易的行為也會在黑暗的角落里發生,大交易和交易的情況比較類似,都是兩個人坐一張椅子。
周律堂和李衛康平時一般不吸煙,不過在這樣的烏煙瘴氣中也不能獨善其身,直接接了寧聲濤的七喜香煙一邊吞云吐霧一邊等待和觀察。
也許是四人站在一起突出了趙至剛的英挺,一個渾身香氣的艷服女人率先拉走了趙至剛。接著李衛康也被人請,可他在進入黑暗的舞廳一段時間之后眼睛適應了環境拒絕了主動請他的妖艷女人,轉而主動走向了一個方向,看起來是準備主動去邀請女伴共舞。這個女人被李衛康拒絕后轉而就在身邊拉上了周律堂,周律堂也被拉走了。
寧聲濤以前的經驗是,一支香煙沒燃完就會被人請走。可這次很奇怪,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特別的臭味一樣,來來去去經過他身旁的不論正經的不正經的女人都沒有對他表示邀請。
看著李衛康果然在他走去的方向請了一個高挑的瘦女人下場跳舞,并且果然兩人跳的還算正經八百,不像有些兩人緊緊貼著,什么看不到男人的手在什么地方的情形。